{"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uu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normalized_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isbns":["978730818200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6%8A%80%E6%9C%AF%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search"},"page":{"printed_page":335,"pdf_page":359,"physical_index":35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b49778e74077813fe1e0a1f141f24a1998270007f77bf4ae131f05477642a1b"},"chapter":"第14章 数字技术的中介视角：理解技术、心智与行为的相互作用","content":"萨奇曼(Suchman，1987)批评了认知科学与人工智能领域的“计划模式”，按照这一模式，人类的行为与机器行为非常相似：都是由内部图式、规则、规范或计划来决定的。人工智能试图创造智能化的机器行为，给系统装上能引导其行为的一般性计划，就好比人类行为的认知脚本与图式。萨奇曼(1987)凭借常人方法论，认为计划模式是以对人类行为的错误假设为基础的，她借鉴了常人方法论，指出规则即资源，而非行为缘由，强调了人类行为是在实际情境中自然发生的、偶然的，而不是幻想的。萨奇曼(1987)邀请计算机科学家们直面常人方法论观察“情境行为”的挑战，并将这些挑战作为智能系统设计的基础，而不是用作被视为“丧失判断能力”的人类行为者理论模型的基础。\n\n除了从常人方法论视角对“计划模式”提出批评外，萨奇曼(1987)还首次运用谈话分析来分析人机交流，更准确地说，是“人一人一机交流”。萨奇曼(Suchman,1987：ch.7)分析了嵌入在施乐复印机中的某个专业系统的使用情况。她研究的不是某个独立用户与系统的交互，而是分析了几对用户与机器的交互，以及这些用户彼此间的相互作用。在相互协作中，两名用户自然要想方设法让对方理解自己的行为。萨奇曼利用两名用户间的谈话，充分展现了两人在使用系统时的实际推理。\n\n除了用谈话分析来获取数据外，萨奇曼(1987：ch.7)还录制了用户与复印机间的交互。此外，在盖尔·杰斐逊(2004)的启发下，她设计了一种新颖的转录表示法，来反映用户行为与系统反应的各个细节。萨奇曼(1987:ch.7)用这种机械记录与细节转录法，进一步对人类与机器交互及机器程序逻辑中的故障进行了序贯分析。萨奇曼(1987：ch.7)展示了用户与系统是如何走进困局的。就系统设计而言，系统的主要局限在于对用户所处情境的特性不够敏感(Suchman,1987:169)，只能提供一般性指令。\n\n虽然萨奇曼(1987：ch.7)分析人机交流的方法尚未被其他人广泛仿效(Frohlich et al.,1993除外)，但她对情境行为分析的呼吁，与计算机科学家们形成了共鸣。分析现实情境中的系统与细致而步步导引基础上的用户交互等基本概念导致产生了非常具体而可执行的设计见解。人机交互与计算机支持的协同工作中的常人方法论与谈话分析涵盖了广泛的现象，从以计算机为媒介的交流(如 McIlvenny,1990; Garcia and Jacobs,1999; Hindmarshet al.,2001;Moore et al. ,2007a,2007b;Szymanski et al. ,2006)到围绕计算机展开的协作(如 Luff and Heath,1993b;Hindmarsh and Heath,2000; Whalen andVinkhuyzen,2000)再到系统设计（如Dourish andButton，1998;Crabtree,2003;O'Neill etal.,2011)。下面我们将分析其中的几项研究。\n\n第15章 常人方法论与谈话分析：当前数字技术研究的实证研究方法\n\n224\n\n335","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