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uu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normalized_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isbns":["978730818200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6%8A%80%E6%9C%AF%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search"},"page":{"printed_page":585,"pdf_page":609,"physical_index":60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3ef4f13075eee47e949010d57bc1c29fe97c18a2e659c492e4ba0480211d376"},"chapter":"第25章 基于位置的环境与技术","content":"30万张照片进行了地理位置编码。也就是说，他们通过地理位置编码给出了这些图像的数字足迹。所有事件都与艺术、时尚、音乐、设计及电影产业相关，这些都是社会“热点”的创造者。继而，他们通过地理信息系统与空间统计对地理模式进行了宏观分析。通过这种分析，他们发现了常常诞生文化事件的“特定的城市节点”(Girardin andWilliams,2017:3)，得出了特定场所与产品间的联系，对吸引媒体关注的特定场所有了更好的理解。\n\n迈克尔·巴蒂（Michael Batty)提出，此类研究能绘制“城市的脉搏”(Batty,2010:576)。不过，跟踪Flickr照片等“热点”或数字足迹并不能实现信息的实时处理。来自Twitter的“推文”与FourSquare“签到”的地理位置信息已经开始成为被挖掘的数据，能够提供实时数字。费边·诺伊豪斯(FabianNeuhaus)详细描述了新“景观”是如何通过模仿地形图而对地理位置数据进行可视化的，比如，平原代表使用率低，而山峦和高峰代表使用率高。数字景观每时每刻都在改变：从早晨到中午再到下班高峰期等，各有不同。巴蒂表示，对城市脉搏的这种理解可以“向我们提供有关城市结构与模式的新视角，可以向我们证明城市结构并非像我们以前所以为的那般稳定”(Neuhaus，2010：576)。\n\n个体用户与位置\n\n尽管个人活动的位置数据——无论是虚拟活动还是现实活动——令人着迷，但单看这些数据还相对单薄，而且像电报式语言般简洁，不够完整。因而，研究人员摸索出了越来越多的方法，用民族志数据、参与数据集及其他方法来增强这些有地理参照的数据集。为此，我们逐步使用各种技术或集成技术来丰富位置数据，强化对这些位置数据的理解，将其嵌入到对社会文化生活的其他理解中。我们依次从移动工具包、全球定位系统、参与式地理信息系统及移动电话等方面，对个人用户及位置进行了研究。\n\n移动工具包\n\n有关移动性的研究旨在更好地理解人们随身携带的各种便携式设备，以及此类设备以何种方式使人们得以与所处环境进行交互。尼佩特-恩格(Nippert-Eng，1996)通过参与者的皮夹内容研究了隐私概念。斯特里克兰(Strickland,2001)提出的“便携效应”项目推动着参与者思考他们如何经由自己日常携带的物体而成为“流浪设计师”。还有一些研究着眼于通过移动性与培育移动性的“移动工具包”(Ito et al.2009;Mainwaring et al.,2005)建立起来的城市日常生活。\n\n第25章 基于位置的环境与技术\n\n585","previous_page":584,"next_page":5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