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uu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normalized_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isbns":["978730818200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6%8A%80%E6%9C%AF%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search"},"page":{"printed_page":612,"pdf_page":636,"physical_index":6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72529c7d105e020f0b4cc24d14b3f1923214765f1878a05d9ac96603a8939bf"},"chapter":"第25章 基于位置的环境与技术","content":"有意思的是，人们开始关注如何理解技术对教育的“影响”。在内容供应方面，早些时候，我们就发现了一例尝试“改变市场”的实例，而且也发现了尚未得到解决的更广泛问题。准入条件本身并不需要太多技术创新或教育革新。那么有人认为其不需要通过某种方式与正规教育体系建立关联，这一点也就不足为奇了：内容供应很简单，因而可以在正规教育体系之外完成。在这里，我们还可以给这个批评补充一点，即移动电话上的内容供应既不需要教育革新，也不需要技术革新。从概念角度来看，早在十多年前，就有研究人员开始关注移动学习内容的供应了。将该领域继续推进的一个重要批评来自罗谢尔，他提出的观点令人信服，至今仍然有影响；他提出要“释放”移动学习设备的潜能(Roschelle，2003:9)。他的研究部分源于自己的担心，即教育领域的技术往往受到各种复杂的技术观的影响而迷失方向，而对于社会实践没有足够的重视。相反，他强烈赞成搞清楚有哪些是“技术做得又好又独特的”，即有哪些可供性；他也认为需要理解通过哪些社会活动“让新的可供性成为强大的教育干预手段”。然而，虽然移动电话擅长于提供内容访问，这一点与罗谢尔提出的第一点相一致，但对于其如何能成为强有力的教育干预，尤其是正规学校教育之外的支持，尚不明确。不过，我们有理由询问，除了资源准入外，还有哪些学习活动得到了提升，也就是说，这些文件中所说的教育创新的本质是什么？教育创新主要是以个性化为前提的。\n\n个性化\n\n关于移动学习可如何支持个性化，有诸多方面的讨论：\n\n移动学习提供了个性化地访问教育内容的方式，能够建立一个涵盖范围广阔的学习群体。个别用户可以根据自身需求量身定制一些活动。(GSMA,2010:12)\n\n这种简单的个性化形式可以理解为教育资源永远向学习者开放。然而，若要提供给某人以个性化的学习方式，“根据个别用户自身需求量身定制一些活动”则意味着需要参考技术强化学习中有关个性化的研究。当个性化涉及适应性时，这一点更为明显：\n\n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n\n612","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