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uu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normalized_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isbns":["978730818200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6%8A%80%E6%9C%AF%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search"},"page":{"printed_page":619,"pdf_page":643,"physical_index":6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b9260636d01004de107fdc076d2319d6d9209e33934189779cbc856df33dd1d"},"chapter":"第25章 基于位置的环境与技术","content":"规模\n\nGSMA中移动学习能力的一个决定因素是规模问题，即通过移动电话网络实现的地理覆盖面。许多项目能够证明这一点，这些移动学习应用的用户可能达几百万人，且可被不同国家的移动电话网络运营商轻易复制。尽管规模是教育研究者们关心的内容(虽然对部分人来讲，情况并非如此)，但GSMA的方法与此立场不同。尤其是对于在发展中国家工作的教育研究者而言，规模问题与正规教育体系直接相关。规模应该通过努力支持各个国家的正规教育体系来实现，让学习成为对学生们有意义的活动。在这种情况下，公平是一个重要的驱动因素，这一点已经得到了相关讨论的证明，这些讨论涉及的是公共与私立部门中的哪些人重视教育的哪些方面。\n\n可持续性\n\n移动学习项目的可持续性是公立与私立部门中的一个关键性动机。然而，他们解决这一问题的方式不尽相同。私立部门着眼于使移动学习干预更划算，以实现其可持续性。他们提出的一个论断是，如果学习者足够重视移动学习，他们就会为之付费，就像购买其他服务一样。从长期来看，这会令干预切实可行。\n\n而教育群体则从另一个角度来实现可持续性。其前提是，如果某个干预能深刻而直接地解决学习者的需求，良好地适应使用情境，让学习者以有意义的方式参与其中，那么这种干预就是可持续的。因而，移动学习干预往往是以某种参与式方式设计的(Kensingand Blomberg,1998)，强调学习者在他们将要使用的学习工具的设计与开发中的作用。\n\n结 论\n\n主体世界中的移动学习是一个新兴研究领域，因而可以根据企业需求、发展规划或教育研究等多种角度，从多个平行渠道进行开发。然而，其中任何一个都不够充分。本章认为，主体世界中的移动学习需要适时地借助大量可用的移动学习研究；应以开放的态度与企业部门合作，但不一定要被企业的学习与教育观牵着鼻子走；更重要的或许是，需要从发展的视角来确保干预是可持续的，并且要旨在提升边缘化学习者的生活。\n\n第26章 主体世界中的移动学习：GSMA位置批评\n\n411\n\n619","previous_page":618,"next_page":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