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uu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normalized_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第11卷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isbns":["978730025476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7%8D%E8%AF%BB%E9%A9%AC%E5%85%8B%E6%80%9D%EF%BC%9A%E6%96%87%E6%9C%AC%E5%8F%8A%E5%85%B6%E6%80%9D%E6%83%B3%20%E7%AC%AC11%E5%8D%B7%20%E8%B5%84%E6%9C%AC%E7%A4%BE%E4%BC%9A%E7%9A%84%E7%BB%93%E6%9E%84%E4%B8%8E%E9%80%BB%E8%BE%9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search"},"page":{"printed_page":333,"pdf_page":352,"physical_index":35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b87966a6b89fda64c025013630fe12a21a94767374943ac516498286fb831aa"},"chapter":"第十章 经济危机与“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content":"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在考察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时，把从共同的劳动过程的性质产生的管理职能同从这一过程的资本主义的、从而对抗的性质产生的管理职能混为一谈。马克思反驳说：“资本家所以是资本家，并不是因为他是工业的管理者，相反，他所以成为工业的司令官，因为他是资本家。工业上的最高权力成了资本的属性，正像在封建时代，战争中和法庭裁判中的最高权力是地产的属性一样。”①\n\n当然，还有一种极其重要的关系需要阐明，即不同的资本家阶级之间的基本关系。如果说，作为整体的资本家与工人之间的本质是利益对抗的关系，那么，资本家之间在大谈“兄弟情谊”的时候，彼此也存在利益的对抗。比如，货币资本家就把自己控制的货币提供给产业资本家支配，由此而形成货币资本家对产业资本家的剥削。在平均利润率的作用下，资本家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共同分配剩余价值，不再是利益对抗，而是“兄弟情谊”了。但是，在危机中，当需要承担损失的时候，每个人都力图把损失推到别人的头上，减少自己的损失。“兄弟情谊”演变为兄弟之间的无情斗争了。最终，不同资本力量的大小、狡猾的程度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单个资本之间、单个资本与资本家阶级之间的冲突就显示出来了。解决这种冲突，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全部追加资本或其一部分闲置下来，甚至部分地毁灭，以重建整体资本与资本主义生产相适应的关系。可见，这种损失不是均衡地分摊给各个特殊的资本，结果决定于竞争斗争：“在竞争斗争中，损失是按照特殊的优势或已经夺得的地盘而极不平均地、以极不相同的形式进行分摊的，结果，一个资本闲置下来，另一个资本被毁灭，第三个资本只受到相对的损失，或者只是暂时地贬值，等等。”①无论如何，新的平衡都是要通过闲置甚至毁灭部分资本才能重新建立起来。\n\n第十章经济危机与“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n\n①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386.\n\n333","previous_page":332,"next_page":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