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uu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normalized_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第11卷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isbns":["978730025476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7%8D%E8%AF%BB%E9%A9%AC%E5%85%8B%E6%80%9D%EF%BC%9A%E6%96%87%E6%9C%AC%E5%8F%8A%E5%85%B6%E6%80%9D%E6%83%B3%20%E7%AC%AC11%E5%8D%B7%20%E8%B5%84%E6%9C%AC%E7%A4%BE%E4%BC%9A%E7%9A%84%E7%BB%93%E6%9E%84%E4%B8%8E%E9%80%BB%E8%BE%9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search"},"page":{"printed_page":57,"pdf_page":76,"physical_index":7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73399435dc47a1229cea95dcc2192b98e0224843351fc9daba71ffa92629fdd"},"chapter":"第一章 3卷《资本论》的9篇序言告诉我们什么","content":"马克思与亚当·斯密的思想关系也非常复杂。从马克思开始研究政治经济学到完成《资本论》的创作，可以说，在政治经济学的所有基本观点上，他都没有离开斯密。马克思用别人的话说明自己与斯密之间的关系：“1871年，基辅大学政治经济学教授尼·季别尔先生在他的《李嘉图的价值和资本的理论》一书中就已经证明，我的价值、货币和资本的理论就其要点来说是斯密—李嘉图学说的必然的发展。”①也就是说，马克思在批判继承的基础上，推进政治经济学发展到全新的境界。\n\n以剩余价值的研究为例。资本主义诞生之时，剩余价值的生产就出现了，关于其起源的研究也早已在实践中产生，并产生了诸多的观点。起初，主流见解是把剩余价值的产生归因于产品价值的增加。马克思认为，斯密创立的古典经济学驱除了这种错误的观点，正确地规定了商品价值的各个组成部分和体现在其中的价值产品的总额，充分地肯定了斯密的历史功绩。但是，马克思客观地指出，斯密错误地把这些组成部分变成了一切交换价值的源泉，也就是把收入看成是商品价值的源泉，而不是把商品价值看成是收入的源泉。由于这种颠倒，商品价值转变为由不同种类的收入构成，从而背离了自己的前提，造成其理论内部不可克服的矛盾。在这种颠倒的观点的指引下，产生了“斯密教条”：“每一个单个商品—从而合起来构成社会年产品的一切商品(他到处都正确地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前提）—的价格或交换价值，都是由三个组成部分构成，或者说分解为：工资、利润和地租。这个教条可以还原为：商品价值=v+m，即等于预付可变资本的价值加上剩余价值。”②\n\n进而，马克思批评“斯密教条”为庸俗经济学打开了方便之门。更重要的是，斯密没有把剩余价值当作一个专门范畴加以研究，没有把剩余价值和它的表现形式利润和地租区别开来，而把事物的现象直接等同于本质，造成了理论上的错误。马克思则区别了现象与本质，并把劳动价值论贯彻到底，彻底克服“斯密教条”的内部矛盾，为创立科学、完备而开放的政治经济学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推进人类思想达到一个新的历史高峰。\n\n第一章 3卷《资本论》的9篇序言告诉我们什么\n\n①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19.\n\n②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5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410.\n\n57","previous_page":56,"next_page":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