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uui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1卷 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normalized_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第11卷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isbns":["978730025476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7%8D%E8%AF%BB%E9%A9%AC%E5%85%8B%E6%80%9D%EF%BC%9A%E6%96%87%E6%9C%AC%E5%8F%8A%E5%85%B6%E6%80%9D%E6%83%B3%20%E7%AC%AC11%E5%8D%B7%20%E8%B5%84%E6%9C%AC%E7%A4%BE%E4%BC%9A%E7%9A%84%E7%BB%93%E6%9E%84%E4%B8%8E%E9%80%BB%E8%BE%9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084ca43-eab1-4040-a9c1-5c7425306b36/search"},"page":{"printed_page":68,"pdf_page":87,"physical_index":8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e8eb28096361b6bfca6e98b18e13f8a2c6f8f2bafb396cc9ad338b43420f6eb"},"chapter":"第二章 商品 “充满形而上学的微妙和神学的怪诞”","content":"1848年欧洲革命进入尾声时，马克思于1851年调整了自己的研究计划，准备创作三本书：一是批判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二是批判空想社会主义，三是全面阐述政治经济学史。这个计划基本就停留在纸面上，但是，经济学研究却全面深入地展开了。马克思在自己人生的“黄金时期”创作了《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在这部手稿中，明确地探讨并基本确定了理论起点的问题。\n\n在这个手稿的《导言》中，他把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分为五篇：“(1)一般的抽象的规定，因此它们或多或少属于一切社会形式，不过是在上面所阐述的意义上。(2)形成资产阶级社会内部结构并且成为基本阶级的依据的范畴。资本、雇佣劳动、土地所有制。它们的相互关系。城市和乡村。三大社会阶级。它们之间的交换。流通。信用事业(私人的)。(3)资产阶级社会在国家形式上的概括。就它本身来考察。非生产”阶级。税。国债。公共信用。人口。殖民地。向国外移民。(4)生产的国际关系。国际分工。国际交换。输出和输入。汇率。(5)世界市场和危机。”①这里，马克思认为，理论起点是一般的抽象的规定，而且还能够属于一切社会，问题的关键是，马克思第一条中所说的“在上面所阐述的意义上”指的是什么。\n\n马克思首先否定了把人口作为理论起点的观点，因为，如果从人口出发，得到的就是一个混沌的表象，这是经济学在它产生时期所走过的道路。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方法是正确的方法，但是，黑格尔却陷入了幻觉，把人们在思维中掌握“实在”的反映与被反映的关系，错误地认为，“实在”是思维的产物。马克思还以黑格尔的“占有”为例，具体分析这个范畴的合理性，并指出了其错误之处。然后，他分析了货币这个范畴，说明货币的发展进程在一定限度内符合从简单到复杂的、现实的历史进程。但是，在历史上出现过货币与协作、分工等范畴并不协调，或者说货币的发展程度与生产力水平不协调的情况。再则，货币也绝没有历尽一切经济关系。\n\n资本社会的结构与逻辑\n\n① 马克思.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50.\n\n68","previous_page":67,"next_page":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