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title":"赛博无产阶级：数字旋风中的全球劳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512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uu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title":"赛博无产阶级：数字旋风中的全球劳动","normalized_title":"赛博无产阶级数字旋风中的全球劳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51299","isbns":["97872142512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2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9B%E5%8D%9A%E6%97%A0%E4%BA%A7%E9%98%B6%E7%BA%A7%EF%BC%9A%E6%95%B0%E5%AD%97%E6%97%8B%E9%A3%8E%E4%B8%AD%E7%9A%84%E5%85%A8%E7%90%83%E5%8A%B3%E5%8A%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search"},"page":{"printed_page":109,"pdf_page":117,"physical_index":11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8e222da7b4b19d4342d52643926f0fb7f99877da892479ff9c4827e0310e221"},"chapter":"第一章 无产阶级","content":"虚拟乞丐\n\n世界银行的经济学家米拉诺维奇对移动驱动的全球经济发展的说法持不同寻常的怀疑态度，他认为：\n\n如果一个人住在一间简陋的小屋里，条件恶劣，收入不稳定，勉强维持生计，无法送孩子上学，也无法为家人提供像样的医疗服务，那么仅仅因为他可以使用手机，就把他归为某个想象中的“全球中产阶级”的一部分是不合理的。(Milanović2011b：174—5)\n\n在这种情况下，手机是一种保持而非废除无产阶级化的方式。它是一种迅速被不安全、四处流浪的全球劳动力所采用的技术，他们利用手机不断应对危机，在既没有资本也没有国家提供支持而导致的缺乏基本社会服务下，在脆弱的基础设施中受到战争、内乱和自然灾害的威胁下，依赖于家庭和公共网络。在这种情况下，手机已经成为一种必需品，因为生活和劳动条件都是不稳定的。在这方面，它们表现出了控制论的循环性。数字全球化进程通过电子价值链、高科技农业综合企业和投机性电子商品市场，对维持生计的经济造成了致命的破坏，并在社会混乱的状况下，推动了从农村到城市和跨越国界的大规模移民。这些条件要求人们在日常生活中进一步使用通信手段，以便在无产阶级化中生存下来。在许多方面，手机实际上加剧了这种不安全感，因为它允许资本更广泛、更细致地激活“非正式”和不安全的工作。\n\n从资本的角度来看，许多有前途的路径都可以实现这种激活。正如布罗菲和德珀特(Brophy andde peuter2014)所指出的那样，自2005年亚马逊公司的“机械土耳其人”(MechanicalTurk)首创以来，广泛分布的在线工作的概念得到了迅速发展，它实验有效地证明了全球工资竞价系统能够压低薪酬水平。如今，微任务或ClowdCrowd(众包公司)①等新竞争者进一步扩展了它的成功。这些专家使用软件将给定的任务“分割成小块”，去掉关于大背景的信息，并以最小的技能水平进行简化(Stross2010)。通过手机将这种技术扩展到低收入国家庞大的劳动力群体中，是控制论工作的新前沿。控制论工作由Jana(前身是txteagle)等公司开创，后者是一家波士顿公司，成立于2009年，通过短信将“简单的信息任务”发送给它认为是“发展中国家尚未开发的劳动力”。该项目的先导是招募会讲两种语言的肯尼亚人“使用他们的手机为跨国电信公司本地化手机界面接收和翻译当地方言”，这些“手机信息工人”，“在一个递归循环中，得到通话时间的补偿”，也就是说，通过使用手机来支付通话时间。(Brophy and de Peuter 2014)\n\n第六章 手机\n\n①和外包的一对一不同，众包指的是一对多。——译者注\n\n109","previous_page":108,"next_page":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