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title":"赛博无产阶级：数字旋风中的全球劳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512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uui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title":"赛博无产阶级：数字旋风中的全球劳动","normalized_title":"赛博无产阶级数字旋风中的全球劳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51299","isbns":["97872142512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2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9B%E5%8D%9A%E6%97%A0%E4%BA%A7%E9%98%B6%E7%BA%A7%EF%BC%9A%E6%95%B0%E5%AD%97%E6%97%8B%E9%A3%8E%E4%B8%AD%E7%9A%84%E5%85%A8%E7%90%83%E5%8A%B3%E5%8A%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6a7cbc4-aede-456c-9145-8d538fb3734e/search"},"page":{"printed_page":128,"pdf_page":136,"physical_index":1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8a7db92d5a3f951d3a7bbb33b890578f8c4445bcc3e5fe8f3fb16fe320bd6b4"},"chapter":"第一章 无产阶级","content":"信息通信技术资本的真正意义在于它对一般资本所做的贡献。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控制论迅速被采用的时期，是全球不平等减少的趋势不仅停止而且急剧逆转的时期(OECD2011)。正如《经济学人》(Economist2011b)所言：\n\n全球而言，脱贫人口的增加减少了收入不平等，尽管许多从事非正式和非法工作的人没有从中受益。但在大多数国家，不平等…近几十年来有所增加。在大多数国家，不平等似乎注定会继续加剧。\n\n然而，这些分歧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于劳动内部。随着全球西北部典型的大规模工人的减少，资本的劳动力不仅扩散到世界各地，还出现了分化，就像一些变形虫分裂成不同的部分，专业人士和技术人员的中间阶层被分割开来，全职工资和福利的受保护工人群体越来越少，长期缺乏安全感的无产者也越来越多。然而，最极端的是资本与其他人之间的差距。到2013年，世界上最富有的1%人口控制着110万亿美元，是最贫穷的35亿人总财富的65倍(Oxfam2014)。后者在过去30年通过工资下降、社会保护减少、失业率上升、自然资源私有化和掠夺等方式减少了他们在全球财富中所占的份额。(Selwyn2014b)\n\n根据国际劳工组织(ILO2011)的数据，劳动力在16个发达国家的比例从20世纪70年代的平均约75%降至金融危机前夕的65%。劳动力份额的减少甚至更为显著，因为这一点在“富裕”和“贫穷”经济体中都很明显。劳动力在中国GDP中所占比重从1992年的近65%降至2008年的不到50%。尽管各主流机构对这种日益严重的不平等现象给出的解释各不相同，但它们几乎总是或明或暗地强调资本的新控制论权力所发挥的作用。国际劳工组织估计，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46%的劳动力份额下降是由金融部门造成的，与此同时，该组织还强调将短期股东回报最大化。正如我们在第五章中看到的，金融是资本中最具控制性的部门之一，现在完全依赖于算法、计算机化风险模型和高速网络交易。相比之下，经合组织将劳动力份额下降的80%归因于新信息和通信技术带来的生产率增长和“资本深化”，这导致了“创新和生产过程中前所未有的进步，提高了生产力”，机器取代了工人，尤其是日常工作(Wheatley2013)。无论这两种解释中哪一种最正确，其传达的信息都是一样的：在一场从上而下的无情的阶级战争中，控制论企业一直是资本的武器。\n\n赛博无产阶级\n\n128","previous_page":127,"next_page":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