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124,"pdf_page":139,"physical_index":1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39f8d1f886027fa48ad6f5412c163a34a96e77431e161f9d35938e61f96c000"},"chapter":"第三章 我们大家","content":"天主教的崇拜，对其信徒们来说，在数个世纪中，就是凝视偶像和复唱圣歌的时间，而透过这些偶像和圣歌，就是凝视的时间，通过对神灵的外化和内化进入恒定的单神教版本。\n\n巴黎圣母院，既是一座大教堂，也是以它为主人公的一部小说，教堂构成了精神及其作品的经验城垣。可是这种崇拜，这种实践，却是重复的实践，是图像重复的实践，是圣歌节拍下的图像回归，贯穿于整个祭祀过程，历经数周，数年，甚至若干世纪（由于是系统化的重复，所以这种实践显得极为自然，熟视无睹并且被人遗忘)，为此，还存在一些举行活动的场所：这些场所开启了赠予和回赠的循环。这就产生了各种各样的效果。贡布雷的小教堂如此，在童年马塞尔的意识和无意识中编织的也是如此，在那里形成了他对世界的目光：\n\n我知道那里住着别墅的主人，盖尔芒特公爵和公\n\n爵夫人，我知道他们都是一些真实的人物，现在依然\n\n健在，但是每当想起他们，我时而会把他们想象成挂\n\n毯上的人物，就像盖尔芒特公爵夫人那样，在我们教\n\n堂的“爱斯苔尔受冕”那幅挂毯上；时而又会想成色\n\n调多变的人物，就像彩绘玻璃窗上的坏家伙希尔贝特，当我取圣水的时候，他看上去是菜绿色的，等我在椅子上坐定，他又变成了青梅色；时而这些人物又显得完全不可捉摸，跟盖尔芒特家族的祖先热纳维耶芙德·布拉邦的形象一样，而魔灯照着她的形象在我房间的窗帘上移动，或爬到天花板上——最终总是包裹在墨洛温时代的神秘中，如同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那橘红的光芒从“芒特”这个音节中散发出来。①\n\n124\n\n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previous_page":123,"next_page":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