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163,"pdf_page":178,"physical_index":17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6cdc607428ac62cd19609a59370bef18d755af9100d0f0d13d424bdbdb380c6"},"chapter":"第三章 我们大家","content":"对《有轨电车站》制作的审视表明，这些技术的目的也是要禁止回忆提升到幻觉性在场的效果，这种效果因主张产生一个终结，以至于结束了模糊回忆的工作。而在博伊斯的作品中，迹象的坚持所扮演的正是这个主要角色，这种坚持也同样会产生其理解的困难。①\n\n因此，坚持在这里就是坚持对抗幻想的东西，因为它将给坚持这个过程赋予一个终结。\n\n剩下的问题是，幻觉的过程依然不能避免。幻觉是这样，重复也是这样：要做的倒不是避免幻觉，因为没有幻觉，任何投射都不可能发生（我们会在下一章看到，投射怎样成为充当表达的感知)，而是要让幻觉服务于其自身的坚持，作为对抗其自身郁积的运动：要做的是和屏幕记忆一道工作，将屏幕记忆当作投射屏幕，但是这是一种创伤型投射，而非刻板型投射。\n\n这里所说的是虚构的真相，而作为真相，它当然不是揭露幻觉的东西，而是升华幻觉的东西，将幻觉升华为共在本身的动机。\n\n因为真相就如公平和美丽，它并不存在，它只是共在着。只有在这个共在的结构中，才可以思考这三个词语，也只有在这儿它们必然地相互联系在一起。也只能这样去思考个体化，思考坚持着的迹象的时间性，不是将其当作象征的反面，而是当作象征的思想，正如种类的独特性与普遍性之间的冲突最初所做的那样。象征的思想也是思想的普遍性，然而它将独特性与种类联系起来。\n\n①让-菲利浦·安托万转引，《六部冷峻叙事诗》，第173页。(强调为我所加）\n\n第三章 我们大家\n\n163","previous_page":162,"next_page":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