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184,"pdf_page":199,"physical_index":19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61c4a24623e840bd2d791ec60468f8a0c1ec708a7130596ee1a5ddbdbfee689"},"chapter":"第四章 弗洛伊德的压抑","content":"我在其他书里已经试图展示，如果说能意感性的象征变异在轰动的惊呼中，能够成为能意美学技术的逻辑象征的控制，即信息与交流的技术，那么这种倒退就已经载入能意心理（psyché）的结构中。但是我在前面各章中也同样主张：能意是一种技意。换言之是一种器官学变异，而这种变异需要一个谱系。现在的问题是要展示，这个谱系为何以及怎样成为力比多经济的谱系，更准确地说成为力比多经济，其特征就是能量所具有的能力，能量是能力的经济，它能够转化、投资、固定于某些物品上，而且不断地更新，这便是那个过程的最深层的原因，即我在其他书中描述的采纳过程，它不断地配备和安排一些新的功能装置（而它们若要具有功能性，就必须总是具有持存性），同时抛弃其他的装置。这便是我所说的去功能化与再功能化\n\n①哈里·布雷弗曼(HarryBraverman)在《劳动与资本垄断》中写道，在美国，20世纪初期，“人口不再依赖于社会组织，即通过家庭、朋友、邻居、地方群体、老人或孩子来表现。除若干特例之外，民众是在市场上，也只有面向市场，才能获取食物、服装和住房，同样还获取娱乐、消遣与安全，以及对未成年人、老年人、病人和残疾人负起责任。久而久之，这已经不仅是一些物质需求和基本服务，而且还是一些市场所引导的情感安置。”引自杰里米·里夫金《到达的时代》，第111页。\n\n184\n\n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previous_page":183,"next_page":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