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244,"pdf_page":259,"physical_index":25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bc0c5ef514c605c1eaf094a928acfb976da5147f6bd77284a8ceb62205288e7"},"chapter":"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content":"54.艺术时间作为一种超历时化在工业时间中的出现\n\n艺术家不过是个历史形象，近年来，这个形象可能有点陈旧，正如其他诸多形象一样。\n\n这个形象与时间保持着一种独特的关系。这就是一种例外关系。\n\n任何个体化皆为例外，但是在我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中，这是一种基于不同模式的共同个体化。艺术家在感性感知中是例外的唯一模式，并且以这种方式对即将变异之物的时间和空间进行质疑。然而个体化的时间性，即在某样工作的空间性中构成的时间性，在艺术家本身及由其作品所证明的个体化中，它就是趋向于并强化我们与我的析取性合取的东西，作为一种共时与历时的关系，这正是个体化的亚稳定性所包含的时间属性。合取/析取的时间性在这里是共时性与历时性的合成，充当着两种趋势，其中由厄洛斯和塔纳托斯（在其自身合成中快乐和现实所掩盖的东西）与狄俄尼索斯和阿波罗的二人组合，都是一种转导关系。①\n\n不过，对艺术工作所包含的时间进行的这种唯一质疑，并且作为现代性中出现的艺术家的个体化方式，它突然出现在时间的标准化得到普及之时，即与时间的关系被当作一种计算，并且通过工业机械的使用而实现。这种计算以劳动时间的计算形式在进行，但它更加变成普遍意义上的缓冲问题，即工业创新的战争，尤其是要为市场建设一种美学，这种美学将导致我在《象征的贫困1》中试图展示这一点分解，必然地、倾向性地和渐近地分解历时性与共时性，也导致任何独特性的个性化，也就是说导致独特性的取消，其后果就是感性经验向美学制约条件的转变。\n\n①阿兰·迪迪耶-韦耶(Alain Didier-Weill)已经清楚地展示，弗洛伊德所阐述的艺术思想为什么不够充分，尤其是在这一点上。\n\n244\n\n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previous_page":243,"next_page":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