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248,"pdf_page":263,"physical_index":26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779c8563ca362907233795e062a446d4876cb52120da1a500dfe988f07084ce"},"chapter":"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content":"但是对我们来说，这个相互性并不真实。这便是荷尔德林早已说过的苦恼。\n\n鱼叉的这个美学维度，勒儒瓦-高汉已经做过分析，称之为“技术事实的级别”理论，我在《技术与时间1》中已做过如下小结：\n\n第一个级别是普遍的原型，它表达了（技术的）\n\n趋势。趋势的物化，它的定位，它作为技术进化的实\n\n际过程在空间中的载入，它们从属于后续的级别，即\n\n“事实逐步个体化的机制”的证人。捕猎工具的例子，还有“弹射器”，展示出第二级别所标示的定位，并且按照组成技术生态系统的因素行事，这可以这样解释，“借助最为多样的元素（地球物理环境、猎物、墓地、住所、打石劳动、宗教等）”，在各种不同的地理中心之间有各种因素趋同，例如在驯鹿时代与因纽特人之间。这些定位符合各人种单位的定位。然而这些人种单位反过来也会分解为一些次集合（sous-ensemble），其中技术事实再次个体化，在第三级别即“人种团体内部发生的重要的裂变级别”。最后，第四级别“引导到对事实的详细描述，并使之固定在一个较小的团体里，它可以标示第三级别中事实之间所保持的细小关系的痕迹”。①\n\n①“埃伏利纳·洛特-福克(Éveline Lot-Falk)的《西伯利亚人的狩猎仪式》中的一段，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埃伏利纳·洛特-福克写道，猎人至少把动物看作与他对等，他看着它捕猎，和他一样，为了进食，他设想它与自己有着同样的生活，有同样模式的社会组织。人类的优势只在技术领域得以证实，人可以拥有工具。在魔力方面，他给动物赋予与自己同样的力量。另一方面，动物在一个或若干个特点上要优于人类：动物的体力、灵敏度、听觉和嗅觉，所有这些品质猎人都很欣赏。他更重视与这些生理品质相关的精神权力……动物与神灵有着直接的接触，它比人类更接近自然的力量，自然也由动物来体现这种力量。猎物就像人类，只是更神圣些’，纳瓦霍(Navaho)印第安人如是说，这句话似乎也是西伯利亚人嘴里要说的话。因此，人类、动物、猎人和猎物的关系，似乎与我们惯常想象的极为不同。《狩猎仪式》的作者还告诉我们，动物的死亡，至少部分取决于动物自身。事先就要得到它的同意，可以说它自己表现为杀戮自己的同谋。狩猎者很珍惜猎物……关注与猎物建立尽可能友善的关系。如果驯鹿不喜欢猎人(尤卡吉尔人说)，猎人是无法杀死它的。’”乔治·巴塔耶，《拉斯科或艺术的诞生》，《巴塔耶全集》第9卷，伽利玛出版社，1979年，第75页。\n\n248\n\n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previous_page":247,"next_page":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