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27,"pdf_page":42,"physical_index":4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1c676c2204f3f15d9510c7e0844f349b1a5fde70d99aa6fcdc5001aa44bc869"},"chapter":"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content":"按照亚里士多德的说法，这种参与恰恰属于他所说的参与神圣（participationaudivin)。但是这个“神圣”，在亚里士多德的笔下，是指流动性(mobilité)，即充当欲望客体的第一动力，缪斯将这些欲望客体变成了共在——缪斯其实并不存在，正如尤利西斯①想听其唱歌的那些美人鱼，她们也并不存在。但是她们恰恰在构成着什么：赫利孔的缪斯，是宙斯与记忆女神结合而诞生的女神，也就是说是和音乐或语言结合而生，俄耳甫斯（Orphée）的语言，爱奥（Ion）的语言，受缪斯启发的语言，也就是希腊语，或是法语，普鲁斯特的语言，或是绘画。\n\n为使所有法国人作为法国人而存在（所有法国人都说法语，无论是诗人与否)，换言之：要让法国人因法语而存在，他们必须对法语有一种共在（consistance）的感情法语的感情，即一种纯粹的法国性，这种法国性幸好并不存在：他们会将这种法国性投射为某物的幸运共在，其实这个某物将永远不存在——美人鱼不存在①。说纯粹的法国性并不存在，仅仅意味着还有什么东西要说，以便让语言成为那样的语言，变成该来的语言冒险的发言或写文章，如诗歌、曲谱、论著：法语的不存在意味着这个心理与集体个体化的过程尚未完成，任何的语言就是这个个体化过程。\n\n①参见荷马的《奥德赛》第12卷，法文版翻译为贝拉尔(J.Bérard)，伽利玛出版社，1999年，第252页：“希赫瑟：……她们蛊惑所有靠近她们的凡人。但要放弃听她们唱歌那是发疯！在家时妻子、儿女从不庆祝他的归来：美人鱼则用她们优美的嗓音迷惑他。而牧场和她们所到之处，靠着堆满白骨和人体残骸的一条海岸，人的肌肤已经腐烂。”也可参见莫里斯·布朗肖的《未来之书》，伽利玛出版社，1971年。或参见我下文的评论，第80—81页(本译本页码)。\n\n朗读者配音序曲\n\n027","previous_page":26,"next_page":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