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270,"pdf_page":285,"physical_index":28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d566673c1336106f603d62593194b541d1b4c115769a6d84474d59639e647db"},"chapter":"第五章 析取的合取","content":"法国总统希拉克最近谈到过美国亚文化。①然而在帕特里克·勒莱的说法里又是怎样的呢？毫无疑问必须建设欧洲，与这种堕落作斗争，否则它最终将扼杀工业民主和资本主义本身：让我们称之为创造一种大众的新休闲。这样一种创造无疑不是公共权力机构力所能及之事，而是艺术家、科学家、哲学家、精神工作者和精神机器设计者即工程师的任务。精神世界曾经一直是技术的世界，但这一点只是到了最近才知道，而这个精神世界该醒悟的时候到了，它要意识到全新的问题，这些问题在成倍增长，成为升华的新视野，而艺术家该在那里进行一场最为独特的战斗。但无论是这批艺术家还是那批艺术家，如果没有公共潜力的支持，他们将一事无成。而在这个层面上，在法国，高等视听委员会履行它的职责同样刻不容缓这可不是法国总统②的角色。\n\n超工业时代是资本主义某个疑难的时代，我在此称之为感性的灾难（catastrophe)，取拉伯雷和拉辛所理解的诗学之意。这场灾难并不是世界末日，也不是所有事物那不可避免的终结，而是某场戏剧的结局及其最后片段：重要的是开启别的事情，我们承担的事情。这该是这门独特诗学的净化。\n\n① 2004年10月8日《世界报》上刊登的一篇文章报道，雅克·希拉克前一天在河内似乎这样宣称：“我们(法国人)要进行一场战斗去对抗美国人的论点。”美国正在冒险生成一种“世界范围的普遍亚文化”。\n\n②如果我们要理解刚刚引用的话，即法兰西共和国总统说的话，一方面我们认可这个说法，另一方面也得接受一个条件，即承认20世纪的美国文化极其丰富：如果我们要明白这种文化的贫困和富足均来自美国—没有理由怀疑法国总统对此深信不疑我们不免要同时自问，法国电视一台董事长说的那番话，很不幸也是亚文化的典范，不管是否得到美国的启发，这种亚文化在法国也方兴未艾。如果我们想在这些方面取得国际层面的可信度，要做的首先是启动一个全新的法国和欧洲的政策，尤其是在视听领域，既包括私营媒体也包括公共媒体。\n\n270\n\n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previous_page":269,"next_page":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