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41,"pdf_page":56,"physical_index":5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60244816e7b78fb5abb4953af960df42576415dbe4fe8272dddcd8cf9840e3b"},"chapter":"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content":"然而要明确这些潜力和行为的外化条件，就必须考虑技术义肢本身所引发的各种特殊性：技术时代条件制约着能意感性的时代。这个条件也是艺术的条件，它在本质上便是技艺（tekhnè)：恰恰出于这个原因，艺术在希腊语中用的就是这个名词。\n\n在被剥夺了构成赠予和回赠（也就是充当豪式的赠予循环）的惊呼可能性后，当代的能意灵魂正处于痛苦之中，并且正在倒退。正是为了培养这种能意的可能性，才建立了一些机构，如学校等：这些机构将提供信息，并且建立起一个象征循环。而如今的超工业力比多经济，即参与丧失的剧场和心理与集体个体化丧失的剧场，正在使这一象征循环短路。\n\n赠予者通过赠予物制约着受赠者，就像主人的财物，他通过该财物制约着小偷。因为这个宝贝(taonga)是豪在其森林、领地和土地中主管的东西；它是真正本土的’东西：豪跟踪着任何一个持有者。他不仅跟踪第一个受赠者，甚至可能跟踪第三者，即跟踪任何一个该宝贝的转交人。其实，是豪想回到他自己的出生地，回到森林和部落的圣地，回到主人的身份。”也可参见马克·罗京·安斯帕赫的《等物回报》，索伊出版社，2002年，第5页：“为什么赠予的物品，好事或是坏事，都必须回赠？”马塞尔·莫斯问道。他通过回顾豪的威力来回答这个问题，豪是他在毛利人生活中发现的一个由主司赠予的魔法幽灵。在我们这个驱魔的现代社会里，我们不再相信外部第三者的干预，即与人类、神灵和魔法幽灵相比的超验者。各种幽灵和神灵或许只是人类互动循环的象征体现。但是这个循环，与人类相比，它真的是外部和超验的吗？相互性关系不能简化为简单的二元交换。某个超验的第三者每次都会突然出现，即便这还是那个关系本身而非他物亦然，它将以活动者身份完全介入其中。在这个第三者也来干预交易的情况下，象征的效率不就成了真正的效率吗？\n\n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n\n041","previous_page":40,"next_page":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