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uui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象征的贫困 2：感性的灾难","normalized_title":"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50415","isbns":["97873052504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8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1%A1%E5%BE%81%E7%9A%84%E8%B4%AB%E5%9B%B0%202%EF%BC%9A%E6%84%9F%E6%80%A7%E7%9A%84%E7%81%BE%E9%9A%B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708aa90-cb9d-4126-93b7-4c56ecb08efe/search"},"page":{"printed_page":56,"pdf_page":71,"physical_index":7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cfe9578069168fb34f70f8fe17826e78e6f866698708b7ce4835b0368fddae5"},"chapter":"第一章 为感觉而参与","content":"感性的独特构建维度，我们显然无法抓住：我们于是就处于一种感觉（和倒退）的方式中，是能意灵魂平常的存在方式，能意灵魂停留在潜在状态，并没有过渡到行动。我们缺乏一种非平常性，即我在别处所说的共在性(consistant)，亚里士多德称它为神灵（theos)，其感性的独特性是一个现存的证人。这是因为这种非平常性在结构层面隐藏于能意灵魂之中，并且倾向于停留在潜在状态而不过渡到行动，还因为难以说服武装着“常理”的感觉主体，这种常理通常被称作“现实主义”，所做的就是要感觉因习惯造成的无感觉之物，以此形成能意的感觉部分。\n\n当感觉性在行动中具有能意性时，它就是在学习(manthano）去感觉。在这个意义上，它具有惊呼性（感觉灵魂不具有惊呼性)：它总是能在不可见物中发现(eurisko）新的东西，也就是说在其观看的潜能中发现新的东西，而只有这样，感觉性才能在能意层面过渡到行动：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看到新的东西即让人重新看到东西，重新赋予观看，因为面向能意间隙性的内在倒退，便是盲目的一个终决条件。正是这样，能意才可以进行绘画或雕塑，仅举一例。只有在这个范围内，感觉性才可以说成具有象征性，引发一种符号意指（semiosis），并且形成逻各斯（logos）：记载各种动机，这些动机全是任一运动和任一情感的动机的投射。亚里士多德称之为神圣，但必须将它爆裂，我还会再说这事，爆裂为众多的共在（consistances），成为掩盖该动机统一性的面具：这便是众多的缪斯，即让-吕克·南锡（Jean-Luc Nancy）所说的缪斯的多元性①。]\n\n056\n\n象征的贫困2：感性的灾难","previous_page":55,"next_page":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