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0卷 “资本一般”与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id":"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uuid":"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 第10卷 “资本一般”与政治经济学批判","normalized_title":"重读马克思文本及其思想第10卷资本一般与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54760","isbns":["978730025476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7%8D%E8%AF%BB%E9%A9%AC%E5%85%8B%E6%80%9D%EF%BC%9A%E6%96%87%E6%9C%AC%E5%8F%8A%E5%85%B6%E6%80%9D%E6%83%B3%20%E7%AC%AC10%E5%8D%B7%20%E2%80%9C%E8%B5%84%E6%9C%AC%E4%B8%80%E8%88%AC%E2%80%9D%E4%B8%8E%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8cc8f3f-5852-4365-9175-1ab6a36c20fd/search"},"page":{"printed_page":109,"pdf_page":128,"physical_index":12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3d8d84901fff7f9b23e31f27b21a22270feca0919bacc67857a5a7e890c6212"},"chapter":"第二章“资本一般”的批判对象和批判方法","content":"不过，康德实际上没有解决休谟所提出的问题，而是将休谟的区分进一步绝对化了，主观的精神和客观的自然成为两个绝对分隔的实体，这样的分隔进一步构成了对人的认识能力的严峻考验，即人无法确定自己对普遍性的认识是否符合对象本身。在这种情况下，对象界对于人类而言是一个黑箱，只会向人类展现它的结果；至于它内在的运行机理，既不会因人的行为而改变，也不会被人的理性所理解。由于主客两个实体的根本对立，人所能观察到的只是另一个实体自我运动的结果，而不是它运动的原因。人能做的只是根据结果来反推原因；然而即使是这样，也无法保证人对原因的推测是符合对象本身规律的认识。人的确可以根据自己的观念来设计自己的生活，然而观念本身的主观任意性足以摧毁基于观念建立起来的一切体系。所以，问题不在于观念的作用，而在于哪种观念具有客观必然性。\n\n因此，黑格尔将休谟和康德都归入不可知论的阵营，因为他们在对待真理（即客观的普遍性和必然性）时采用了相似的态度，即认为“知识不能涉及绝对和上帝的本性，不能涉及自然界和精神界的真理和绝对本质…真理不可知，只有那些不真的，有时间性的和变幻不居的东西才能享受被知的权利”①。在黑格尔看来，这些怀疑主义者之所以否认真理的可认识性，是因为他们采用了错误的认识方法，黑格尔称之为“知性思维”或“主观精神”：主体运用知性思维对感性具体事物进行分解，从中抽象出某种特性，然后再用普遍性的概念对其加以规定。黑格尔认为，知性思维本身是有缺陷的：一方面，知性所达到的普遍性的知识是纯主观的抽象概念，它“只属于知性自身，不属于对象本身”②，在理论上将主体和对象分裂成了对立的两极；另一方面，上述抽象概念不过是指认出了不同事物之间的共同点，“只能分析出已知的固定和静止的规定来”①，并不能提供比有限对象本身更多的普遍性，在现实中只能沦为对现状的辩护。\n\n第二章“资本一般”的批判对象和批判方法\n\n①黑格尔.小逻辑.贺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6：41.\n\n②黑格尔.逻辑学：上卷.杨一之，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76：105.\n\n109","previous_page":108,"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