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title":"后资本主义社会","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603377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id":"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uuid":"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title":"后资本主义社会","normalized_title":"后资本主义社会","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6033770","isbns":["9787506033770","9787506033763","9787506033787","978750603379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1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0%8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7%A4%BE%E4%BC%9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bbd4d72d-8053-4ba0-9588-9ab367fb8717/search"},"page":{"printed_page":2,"pdf_page":5,"physical_index":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4d62acf14616c094e013ef1864a345313f531fcdb33df64d71dc83b2112d873"},"chapter":"POST-CAPITALIST SOCIETY后资本主义社会","content":"1776年则是再下一场大变革的发端。这一年美国独立，瓦特改良蒸汽机，亚当·斯密发表了《国富论》。自此以后到滑铁卢战役的40年中，资本主义、共产主义、工业革命等现代所有的“主义”一一出笼。在这段期间，第一所现代大学创建（柏林大学，1809年），教育开始普及。犹太人势力兴起，到了1815年，罗斯柴尔德(Rothschild)家族银行集团的“金权”已凌驾于王权之上。总之，这40年产生了新的欧洲文明。在这个时代成长的人们，根本想象不到祖、父辈以往的生活样貌。\n\n200年后的今天，我们正处于新的大变动之中。这场变动不再局限于西方社会与西方历史。事实上，这场变动的一个基本方向即是：不会再有真正的“西方”历史或“西方”文明，只有世界历史、世界文明，但后两者都已经“西化”了。对于这场变动的起源有两种争议，一说是第一个非西方国家——日本在60年代成为世界经济强权，一说是计算机普及，使得信息成为世界运转重心。我则认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实施的《美国退伍军人法案》(G.I. Bill of Rights)是关键。这项法案资助退伍返乡的军人上大学，如果早30年，也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实施的话，这种做法绝对会被视为毫无意义。这个法案本身及其对退伍军人的惠助，正是我们迈向“知识社会”的指针。未来的历史学家极可能视此为20世纪最重要的事件。\n\n很明显，我们正处于变动的过程中。假如历史有指引作用的话，那么我们知道这场变动将持续到2010年或2020年，而且变的影响力已扩及当今的政治、经济、社会与道德诸领域。20世纸90年代的人同样对其祖、父辈（例如我这一代）所生长的世界不得其解。\n\n1455年起的变革，使西方从中世纪过渡到文艺复兴时期，进入近代。50年后，在哥白尼的《短论》(Commentaries，1510～1514年)、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Prince，1513年)、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教堂天花板重现《创世纪》（1510～1522年）情景和翠登廷会议（Tridentine Council，16 世纪 30年代展开）之后，天主教重建运动陆续出现，人们才了解变革的真义。\n\n2\n\n思考力听书商学院(www.SiKaoLi.com)——听『经典商业管理著作』，学习方式大革命！","previous_page":1,"next_page":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