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uu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isbns":["2405518376","9787010230115","978041571616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4%B8%8E%E5%8D%A1%E5%B0%94%C2%B7%E9%A9%AC%E5%85%8B%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earch"},"page":{"printed_page":164,"pdf_page":185,"physical_index":18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4d0107bc76740443247c360cb01e49d1bbf333f2ed8c39de8d2e11f97dcda95"},"chapter":"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content":"金融化是像谷歌、“脸书”(facebook)这样的企业社交媒体平台的一个重要的方面。金融化被马克思描述为资本主义的一个重要元素的机制。用户劳动是这些平台的利润来源。金融资本投资于谷歌、“脸书”(face-book)这样的平台，因为它预期未来会获得高额利润。2000年的新经济危机表明，正如马克思所述，股票市场价值与实际利润之间的差异可能会导致金融泡沫的破灭，进而导致经济危机。危机可能有多种来源，例如：销售不足=生产过剩、消费不足；增加投资并对利润产生负面影响的阶级斗争(利润挤压)；过度积累；引发大规模抛售股票的危机事件和令人失望的投资状况；这些危机来源的组合，等等。像谷歌、“脸书”(facebook)这样企业的股票市值是基于对这些公司未来能够充分剥削用户和员工的劳动并将其转化为利润的预期。实际利润率影响但不决定股票市场投资者的买卖决策，后者由多个因素和预期所决定的，尤其是关于潜在未来的预期，这就是为什么马克思谈虚拟资本的原因。\n\n资本具有实现利润最大化的内在利益，为此，它将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因为，如果由于高投资成本、激烈竞争、缺乏生产力和其他原因，单个资本家无法积累资本，那么他或她就有可能破产。雇佣关系，如同我们早前讨论的，是阶级斗争的一个关键因素。为了最大化利润，资本试图尽可能多地降低工资总额。如果可能的话，资本因此会给劳动力低于其价值的酬劳，也就是低于工人生存所需要的社会必要成本。价值转化为劳动力的价格以及两者之间的差异，就像克利弗(Cleaver,2000)和比岱(Bidet，2009)所强调的，是阶级斗争的结果。劳工法和有组织的劳工运动可以为高于劳动力价值的工资而斗争。然而，如果劳动力薄弱(例如，由于法西斯镇压)，资本可能会利用任何机会尽可能减少工资，以增加利润。新自由主义是一种政府治理形式，通过削减国家福利、保健和教育支出以减少工资总额，并将这种服务私有化，创造暂时、不安全和低报酬的不稳定的雇佣关系，削弱劳工组织的权力，从而增加利润；相对地或绝对地减少或不增加工资；将劳动力外包给低收入或无报酬的生产形式；强迫失业者无偿工作或以极低的工资工作，等等。这是一种政治形式，旨在帮助资本尽可能降低劳动力价格，如果可能的话，甚至降低到低于人类生存所需的最低价值。创造多种形式的不稳定、无报酬的工作形式是资本为降低劳动力成本而进行的阶级斗争的一种表现。其结果是劳动力的价值和价格脱节。数字劳动应该处于资本为降低劳动力价格以及工人阶级潜在的反抗的实际斗争的背景下。劳动力价值和价格之间的脱节伴随着商品价值和价格的脱节：经济的金融化建立了股票和衍生产品在股票市场上的虚拟价格，这些股票和衍生产品的价格是基于对未来高额利润和红利的期望，但这些与实际的劳动价值和商品价格脱节。当代资本主义是一个脱节的经济，在这个经济中，价值、利润和价格往往是不相关联，因此危机的倾向性很高。\n\nM\n\n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n164","previous_page":163,"next_page":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