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uu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isbns":["2405518376","9787010230115","978041571616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4%B8%8E%E5%8D%A1%E5%B0%94%C2%B7%E9%A9%AC%E5%85%8B%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earch"},"page":{"printed_page":178,"pdf_page":199,"physical_index":19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5e8255a89abc6f31761ae595d5db1a9f50a8bbdc32ed2c1bf8ec4a07a517e6f"},"chapter":"第四章 达拉斯·史麦兹和当今受众劳动","content":"131；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3—54页)。\n\n价格并不等同与价值。“商品在金上的价值表现—x量商品A=y量货币的商品—是商品的货币形式或它的价格。”(同上，18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15页)。“价格是对象化在商品内的劳动的货币名称”(同上195—196；译者注：同上，第122)。这意味着价值由劳动时间决定，价格由货币水平决定。两者都是量上的计量，但它们使用不同的计量单位。价值是衡量生产过程的尺度，价格是衡量商品流通过程（销售）的尺度。在生产过程中，劳动在时间（和空间）上得以拓展，商品被创造出来，并在流通领域（即商品市场，商品以特定价格出售)转化为利润(以货币价格计量)。\n\n这就意味着对劳动的剥削发生在商品出售之前。即使一种商品没有被卖掉，一旦生产出来，劳动就已经被剥削。在一篇介绍品牌价值概念也提到史麦兹的文章中，亚当·阿维德森(2005，238)立即给出了以美元为单位的品牌价值数字。\n\n这表明，他思考价值是从货币的角度(这只代表商品的价格)，而不是劳动时间（这意味着一种商品的价值）的角度。将品牌价值定义为“品牌产生的可预测未来收益的现值”(Arvidsson，2005，238)，这不仅是循环的，因此也是荒谬的(价值的定义)，而且它也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阿维德森只在价格水平(“收益”）上定义价值也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n\n第七节 结论\n\n全球资本主义危机导致了新自由主义和一切商品化逻辑的破裂、断裂和孔洞，然而，它并没有终结新自由主义，而是使其处于一个不确定性的阶段。人们对马克思的著作、批判理论、政治经济学批判、阶级和资本主义批判产生了新的兴趣。传媒研究要看到时代标志，要对马克思主义、阶级和资本主义高度重视。今天从事对达拉斯·史麦兹著作的研究是为马克思主义传媒研究的复苏在做贡献。\n\nM\n\n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n178","previous_page":177,"next_page":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