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uu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isbns":["2405518376","9787010230115","978041571616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4%B8%8E%E5%8D%A1%E5%B0%94%C2%B7%E9%A9%AC%E5%85%8B%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earch"},"page":{"printed_page":270,"pdf_page":291,"physical_index":29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afa62a2399c70cd59595a21dfcfc633652689bba53dc342a973ea4b57a5d6d9"},"chapter":"第八章 新帝国主义的劳动分工:印度软件业中的工作","content":"阿罗拉等人(2001)对40家软件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和软件专业人员进行了75次访谈，同时与印度的60名软件工程师进行了简短的访谈。他们定义了印度外包软件的三种模式：(1)海外公司的现场咨询或工程；(2)印度软件工程师的现场和离岸工作相结合；(3)为降低成本而建立离岸开发中心。\n\n项(2007)在他的IT行业关于“全球猎身”的研究中做了90多次的访谈。“猎身”意味着“印度程序员获得工作签证并将其带到美国(或其他国家）现场工作的实际做法”(Aneesh，2006，3)。“猎身’是一个通过一家印度经营的咨询公司(劳力行)在全世界范围内招募IT员工的可论证性的独特的印度实践。大部分实践中的案例都是出去完成一些针对不同客户并基于项目的工作。不同于传统的中介招聘机构，劳力行不是简单地把雇员介绍给雇主就完了，而是直接代表雇主管理工人，包括为工人提供担保、办理临时工作签证、支付工资、安排食宿，等等。因此，在猎身’中，工人们与他们的真正雇主不发生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但雇主随时可以减裁他们；如果雇主不再需要这些工人，劳力行可以将他们派给另一个客户，或者让他们坐板凳’—等待下一个职位。同一区域或不同国家的劳力行的经营者会采取联合行动，相互联系，并送IT员工到需要他们的地方去”(XiangBiao，2007，4)。项发现“被猎身的”印度程序员倾向于做一些千篇一律、收入相对较低、被他们认为是“傻瓜工作”的编程任务(同上，5)。他们还经常得支付部分工资给印度的劳力行作为派送他们去美国或其他国家的费用。而且他们想要与公司签订临时合同，这些合同常包含一些禁止他们找其他工作的条款，或者非常个性化，且内容含糊不清。作为印度信息通信业中“猎身”的结果，“有少量财富从全球流向印度，尽管价值也反过来从印度流向了西方国家”。阿尼什（Aneesh，2006，43）描述了“猎身行动”的后果：一个西方公司“能够裁剪它的劳动力，在有需求的时候引进这些临时员工，并节约了必须提供给永久员工的长期福利社会保障、退休金、健康保险和失业保险。印度的劳力行会收取员工工资的三分之一或三分之二。阿尼什还分析了他称之为虚拟移民的第二个共同战略：“虚拟移民的概念强调，身处印度为当地公司工作的程序员可以直接为美国提供服务”(同上，2)。“它可以是由驻印度的工人在美国大型计算机和服务器上进行实时工作，也可以是分布式工作设计，使一家公司能够在地理上分散，没有中央工作站，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几个地点”(同上，69)。不同时区的一体化将使信息和通信技术(ICT)公司成为全球分散的实体，劳动力每天24小时运作。一个印度编程员解释说，“基本上当美国是晚上的时候，这里是早晨。在他们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美国人得汇编他们的问题和他们想让我们作出的改变，然后我们就能在我们正常工作的时间按时解决这些问题。这样，当他们第二天早上到办公室的时候，解决好的问题已经在那里了”(同上，84)。“猎身”和虚拟移民是组织管理劳动力的战略，其方式是高度剥削、个性化、分散、孤立、不稳定、非工会化和降低劳动力成本，从而使工资成本降低，实现利润最大化。这两种战略都以种族主义的方式组织空间，以剥削印度工人。\n\nM\n\n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n270","previous_page":269,"next_page":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