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uu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isbns":["2405518376","9787010230115","978041571616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4%B8%8E%E5%8D%A1%E5%B0%94%C2%B7%E9%A9%AC%E5%85%8B%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earch"},"page":{"printed_page":315,"pdf_page":336,"physical_index":3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8cc4199d2db7b7def91605a091f33b040f5e8d1aaf811483a8b4723dd2eeca6"},"chapter":"第十章泰勒制、家庭主妇式服务劳动：呼叫中心案例","content":"詹姆士(James)和维拉（Vira，2010)在采访了印度42家呼叫中心的工作人员之后，展示了一份调查报告(N=511)，结果发现这些工人的工资平均每月为9272印度卢比，这是印度人均收入的三倍。印度呼叫中心代理认为自己从事的是高素质的白领职业，79%的应聘者是大学毕业生，75%的经纪人认为工会破坏了这个行业。印度呼叫中心的工作人员通常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所以很多时候在工作中是被大材小用了(Upadhya andVa-savi，2008)。拉梅什(Ramesh，2008)在印度呼叫中心工人中进行了一项调查(N=277)，其中97%受过大学教育，只有13%的人从事这项工作两年以上。这就表明由于被大材小用，员工认为电话中心的工作不是一份长期性工作，只是跳槽到另一份工作或接受进一步教育之前的临时赚钱机会。约53%的受访者所赚收入超过10000印度卢比，19%的收入处于8000—10000印度卢比之间。为了迎合西方客户的需求，印度呼叫中心的工作通常有夜班。有一个高级别的记录电话的控制和监测系统—计算机辅助性能监控和信用卡登记系统。呼叫中心为每个工作人员设置一定数量的电话机，而这些电话机数量在绩效考核中的权重不断升高。在公开展示所有员工业绩的考核中还有来自同辈的压力。德克鲁斯(D’cruz)和诺罗尼亚(Noronha，2009)的调查表明，印度呼叫中心工人常常受到经理的压迫。\n\n第四节 结论\n\n呼叫中心的工作往往是重复的、标准化的、有压力的和受到高度监控的，并且经常轮班、具有灵活性，这就给工作一生活及工作一家庭的平衡带来了问题。对在职决策和工作质量的影响较小。呼叫中心的工作人员在很大程度上是女性。\n\n第十章泰勒制、家庭主妇式服务劳动：呼叫中心案例\n\n315","previous_page":314,"next_page":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