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uu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isbns":["2405518376","9787010230115","978041571616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4%B8%8E%E5%8D%A1%E5%B0%94%C2%B7%E9%A9%AC%E5%85%8B%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earch"},"page":{"printed_page":353,"pdf_page":374,"physical_index":37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5e7585e2e7c3adfba1e46a6dceb99bd1dead2ca7853f5e0f36300ddd7cd6f51"},"chapter":"第十一章 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①","content":"2007)认为，参与式管理的兴起意味着资本主义新精神的出现，这种精神包含了1968年政治运动的反独裁价值观和随后出现的新左派如自治、自发性、流动性、创造性、网络化、愿景、开放性、多元性、非正式性、真实性、解放等这些都在资本的控制之内。该运动的主题现在将被用于服务于那些它想要摧毁的力量。结果应该是“构建新的、所谓的网络’资本主义”(同上，429)，使艺术批判要求真实性、创造性、自由和自主性——与要求平等和克服阶级(37—38)的社会批判形成鲜明对照今天“间接地为资本主义服务，并成为其承受能力的工具之一”(490)。“玩”劳动是资本主义一种新的意识形态。对象化的异化劳动作为创造性、自由和自治展示出来，这些是工人的乐趣。工人们应该有乐趣，热爱他们对象化的异化已经成为资本的新的意识形态战略和管理理论。“脸书”(facebook)劳动是作为资本主义的精神元素的玩劳动意识形态的表现。\n\n德勒兹指出(1955)，在当今资本主义社会中，行为规范的转变方式使人类越来越多地约束自己而不受直接外部暴力的约束。他把这种状况称为（自我）控制的社会。例如，可以在参与式管理战略中观察到这一点。这种方法促进了奖励机制的使用以及将玩整合到劳动中。工作应该是有乐趣的，工人应该不断地提出新思想，实现他们的创造力，享受不在工厂的自由时间，等等。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的边界、劳动和玩的边界模糊了起来。工作往往获得娱乐的品质，而业余娱乐则趋向于劳动。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变得不可分割。工厂把它的边界延伸到了社会，变成了马里奥·特隆蒂(MarioTronti，1962)所言的社会工厂：“资本主义的发展越是继续，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越是坚持和拓展自身，生产一分配一交换一消费的周期越是自身不可避免地缩短，资本主义生产和中产阶级社会之间、工厂和社会、社会和国家之间的社会关系就变得越来越有组织。”资本主义社会关系发展的最高水平变成了生产关系的时刻，整个社会变成了生产的事业和表现，即整个社会生活成了工厂的功能，工厂延伸其排他的统治地位到整个社会。当工厂把自身发展成为社会的主人的时候—整个社会生产就变为行业生产，工厂的具体特征就迷失在社会的一般特征之中(同上，30—31，译自德语)。同时，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在社会工厂里变得模糊起来，与工作相关的压力在强化，财产关系保持不变。“脸书”(facebook)和其他互联网企业对互联网用户的剥削是这种变化的一个方面。这意味着被玩、娱乐、乐趣和快乐(爱神方面）激发的互联网的私人使用已经包含在资本之内，成为剥削劳动的领域。互联网的私人使用为资本生产剩余价值，并被资本剥削。所以互联网企业积累利润。今日的“玩”和劳动已经没有了区别。爱神已经完全被归到压抑的现实原则之下。“玩”很大程度上被商品化，不再有不被资本剥削的自由时间或空间。“玩”是当今的生产，被资本剥削的劳动生产剩余价值。人类所有的活动也包括所有的“玩”在当今条件之下归为资本并受资本剥削。作为爱神表现的“玩”的方面因此被毁坏，人类的自由和能力被削弱。在“脸书”(facebook)上，“玩”和劳动聚合成为受资本剥削的玩劳动。“脸书”(facebook)因此代表了所有时间总的商品化和被剥削人类所有的时间变成了被资本剥削的生产剩余价值的时间。表11.3总结了马尔库塞的玩、劳动和快乐理论应用到“脸书”(facebook)及社交媒体的情况。\n\n第十一章理论化社交媒体数字劳动\n\n353","previous_page":352,"next_page":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