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uu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isbns":["2405518376","9787010230115","978041571616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4%B8%8E%E5%8D%A1%E5%B0%94%C2%B7%E9%A9%AC%E5%85%8B%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earch"},"page":{"printed_page":424,"pdf_page":445,"physical_index":44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359df67c6d99bb257056faec0dad665d9bd3c768ea2ad6226e593b595bb150b"},"chapter":"第十二章 数字劳动和为数字工作而战：占领运动是一种新工人阶级的运动吗?社交媒体是工人阶级的社交媒体吗？","content":"一些关于社交媒体在“占领运动”中所起作用的实证研究已经出版，可举例如下。因篇幅的限制，讨论必定会不完整。萨沙·科斯坦兹-乔克(Sasha Costanza-Chock，2012，379)报道了“占领运动研究概况”的一些结果，其中77.3%的积极分子报告说他们在社交媒体(“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或其他)上发布了关于“占领运动”的信息，75.7%的人说他们曾经面对面讨论过“占领运动”，19.1%的人说他们写了一篇关于占领的博客文章，8.2%的人回答说他们制作了一段关于“占领运动”的视频(N=4877)。加比和卡伦(Gaby and Caren，2012，372)分析了100个帖子，这些帖子吸引许多新用户加入了“脸书”(facebook)网的占领团体。这些帖子中有许多是以个人叙事为特色的，大约60%的帖子采用“图片和视频叙述”。基于对“占领费城”运动中参与者的考察，爱丽丝·马东尼(AliceMattoni，2012)认为，社交媒体在此次占领运动中成为这场精彩的抗议传播节目的一个组成部分。\n\n保罗·杰尔包多(PaoloGerbaudo,2012)采访了美国、埃及、西班牙、英国、突尼斯和希腊的80名积极分子，介绍了他们在抗议中使用社交媒体的情况。他发现，尽管当代社会运动以及分析人士(ManuelCastells、Jeffrey Juris、Michael Hardt and Antonio Negri)声称他们是没有领导的网络，但也有一些柔性领导人，他们利用社交媒体策划抗议和“构建集会的编排”(同上，139)：“少数人控制了大部分通信流程”(135)。集会的策划意味着“利用社交媒体引导人们参与具体的抗议活动，向参与者提供关于如何行动的建议和指导，以及构建情感叙事，以维持他们在公共空间的团结”(同上，12)。\n\n这场运动的自发性得到了“精心的策划，这是因为自发性能极大地调控运动”(同上，164)。伦理道德问题不是这场运动的编排，而是否认领导者的存在，因而这将会导致无责任感。“脸书”(facebook)“被用作一个类似于招聘和培训的场所，以促进大量的非政治化的中产阶级青年情感凝聚和达成共识。相比之下，‘推特’(twitter)作为一种工具，主要用于活跃’积极分子精英的内部协调。除此之外，推特’(twitter)在很大程度上还有许多外部’用途，包括作为市民记者记录警察暴行的手段”(同上，135)。“脸书’(facebook)被运动领袖使用，或者用一个更中立的词‘组织者’或‘积极分子’来动员局外人参与，而‘推特’(twitter)对于内部组织的目的很重要”(同上，145)。在全球正义运动中，Indyme-dia所担任的就是今天“脸书”(facebook)网在占领运动中所担任的角色(外部动员)，并列出“推特”(twitter)今天的作用（内部组织和协调)（同上，150)。基于他的采访，杰尔包多进一步说明，在占领华尔街运动中“推特”(twitter)是一种战略工具，“关键的‘推特’(twitter)战略方案由一个大约20人组成的运动组织者核心小组管理。这些人还往往高度参与地面业务、动员大会和不同委员会的工作。在祖科蒂公园被占领期间，这一核心小组使用了纽约教师工会提供的办公空间”作为总部(同上，129)。杰尔包多对哈特和奈格里(Hardt and Negri，2012，chapter 2) 的假设提出了挑战，即社交媒体有助于“分散大众奇点……因为他们与其组织形式相对应。”哈特和奈格里(Hardt and Negri，2012；“下一步：平民事件”)提出反驳，认为当代运动“不管是否有领袖都很强大。作为大众他们是横向组织的，他们在各个层次上坚持民主，这不仅仅是一种美德，而是他们权力的关键”。他们的力量就是烧毁“左翼教堂”。\n\nM\n\n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n424","previous_page":423,"next_page":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