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uui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与卡尔马克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2405518376","isbns":["2405518376","9787010230115","978041571616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9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4%B8%8E%E5%8D%A1%E5%B0%94%C2%B7%E9%A9%AC%E5%85%8B%E6%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0e658d-57f8-405b-9a17-dc45c392389c/search"},"page":{"printed_page":63,"pdf_page":84,"physical_index":8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8e8f96932591c62569f4e5c75127329955ed922cb54d587803982d3a875bd91"},"chapter":"第二章 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content":"(一）使用价值和价值\n\n马克思在《资本论》第1卷(Marx，1867c，125—131；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47—54页）第1.1章中指出，商品，作为资本主义的“元素形式”(同上，125；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47页)，具有两个因素：使用价值和价值。“物的有用性使物成为使用价值。”(同上，126；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48页)。\n\n而抽象的人类劳动是价值的本质，它是不同商品的共同特征。商品价值是由生产商品所需的平均劳动时间决定的，劳动时间是价值的衡量，价值是质和量的统一，与人类劳动及劳动时间相联系。价值的本质：“在商品的交换关系或交换价值中表现出来的共同东西，也就是商品的价值”(同上，128；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1页)。“使用价值或财物具有价值，只是因为有抽象人类劳动对象化或物化在里面（同上，12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商品的价值“决定于它们的生产费用，换句话说，决定于制造它们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同上，137；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84—85页)。价值的计量或大小：价值量是“用它所包含的形成价值的实体’即劳动的量来计量的。劳动本身的量是用劳动的持续时间来计量的，而劳动时间又是用一定的时间单位如小时、日等作尺度”（同上，129；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1页)。确切地说，社会必要劳动是价值的本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只是社会必要劳动量，或生产使用价值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该使用价值的价值量”（同上；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2页)。“由劳动时间决定的商品的价值，只是商品的平均价值”(Marx，1857/1858b，13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52页)。“当我们把商品看作价值时，我们是只把它们看作体现了的、凝固了的或所谓结晶了的社会劳动”(Marx，1865；译者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136页)。社会必要劳动决定了商品的平均价值，“一方面，应看作一个部门所生产的商品的平均价值”(Marx，1894，279；译者注：《资本论》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199页)。每个商品都有自己的个别价值(生产时间)。然而，在市场和行业中计算的是平均生产时间。在一个行业的市场上，生产同类商品所需的平均劳动时间互相竞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指整个经济中根据平均技能和平均生产力水平生产一种商品所需的平均劳动时间。个别资本有它自己的生产力，其劳动力有一个具体的技能水平，等等。因此，其生产商品的均值可能偏离整个行业平均生产该商品所需的社会必要劳动。价值规律与生产速度和生产力水平有关：用于制造商品的生产力水平越高，其价值越低：“总之，劳动生产力越高，生产一种物品所需要的劳动时间就越少，凝结在该商品中的劳动量就越小。相反地，劳动生产力越低，生产一种物品的必要劳动时间就越多，该商品的价值就越大。可见，商品的价值量与实现在商品中的劳动的量成正比地变动，与这一劳动的生产力成反比地变动”(Marx，1867c，131；译者注：《资本论》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53—54页)。价值是商品的本质，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可以说抽象劳动是价值的本质(HarryCleaver,2000,111)。交换价值是价值的表现形式(DieterWolf，2002，157；HarryCleaver，2000，111)，“换句话说，当劳动嵌入用于交换的产品中的时候(并最终获得了剩余价值)，为资本而进行的劳动才有意义，而且只表现为社会关系”(Cleaver2000，111)。货币是一种特殊的价值表现形式，是最高级的表现形式。克里斯托弗·J.亚瑟(ChristopherJ.Arthur，2004，108—109)将黑格尔的辩证逻辑运用到马克思的《资本论》中，认为价值是商品的本质(价值在自身)，价值形式形成了价值的外在表现(价值为自身)，货币是价值的实现(价值在自身和为自身。)\n\n第二章卡尔·马克思的理论介绍\n\n63","previous_page":62,"next_page":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