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uu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normalized_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第2卷phénoménologiedelaperception","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isbns":["978710020096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F%A5%E8%A7%89%E7%8E%B0%E8%B1%A1%E5%AD%A6%EF%BC%88%E6%A2%85%E6%B4%9B-%E5%BA%9E%E8%92%82%E6%96%87%E9%9B%86%20%E7%AC%AC2%E5%8D%B7%EF%BC%89%EF%BC%88ph%C3%A9nom%C3%A9nologie%20de%20la%20perception%20%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search"},"page":{"printed_page":132,"pdf_page":143,"physical_index":1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c8c4fae19020f18cc632bb49105620959998c7037e7db07d2cc14e49430667a"},"chapter":"第一章 作为客体的身体和机械生理学87","content":"一种是平凡的和周期性的，另一种可能是开放的和独特性的；如果历史是一系列不仅具有意义，而且自己为自己提供意义的事件，那么就应该把历史这一术语留给第二序列的那些现象。然而，除非发生一场打碎直到那时仍然有效的各种历史范畴的真正革命，历史的主体不会彻底地创造其角色：面对各种典型的处境，他做出各种典型的决定；完全重复路易十四言论的尼古拉二世扮演的是旧政权面对新政权时已经注定的角色。他的那些决定表达了受到威4 胁的王子的一种先天，就像我们的各种反射表达了一种特定的先天一样。另外，这些刻板行为并不是一种宿命；衣服、首饰、爱恋在它们出现之际就让各种生物需要改观了，同样，在文化世界内部，历史的先天只在一个给定的阶段是恒定的，并且以各种力量的平衡使同样的形式能继续存在下去为条件。因此，历史既不是一种永恒更新，也不是一种永恒重复，而是创造一些稳定形式并予以摧毁的独特运动。因此，机体及其各种单调的辩证法并不是无关乎历史的、似乎不能被它同化的。被具体地把握的人不是附属于一个机体的一个心理，而是有时让自己作为身体、有时走向各种个人行为的实存的往复运动。各种心理动机和各种身体契机可以交织在一起，因为没有一个在活的身体中的独一无二的活动相对于心理意向来说是一种绝对的偶然，也没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心理行为不能在各种生理原因中至少找到其萌芽或其一般轮廓。这从来都不涉及两种因果关系的不可理解的相遇，也不涉及在原因秩序和目的秩序之间的冲突。但是，通过一种难以觉察的转变，一个有机过程走向了一种人的行为，一种本能行为转向并变成了感情，或者反过来，人的行为变得迟钝，并且漫不经心地以反射状态延续下去。在心理现象和生理现象之间可能有某些互通关系，它们几乎总是阻止将一种精神障碍要么定义为心理的、要么定义为身体的。所谓的身体障碍就有关机体意外的论题初步提出了一些心理评价，而“心理”障碍则局限于展开身体事件的人类意义。一个病人在自己身体里感觉到了被植入的另一个人。他在其一半身体里是男人，在另一半里是女人。如何在这一症状中区分出那些生理原因和那些心理动机呢？如何能够简单地将这两种说明联系在一起呢？如何在这两种决定因素之间构想一个接合点呢？“在这种类型的一些症状中，心理和物理是如此内在地相连，以至我们不再认为能用另一个功能领域来补全一个功能领域，以至两者全都应该被一个第三领域所接受……(应该)……从认识到一些心理事实和生理事实过渡到承认万物有灵事件是内在于我们的实存的生命过程。”①这样，对于我们提出的问题，现代生理学给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回答：心理物理事件不再能够仿效笛卡尔主义生理学被构想为一个在己的过程和一个我思活动的毗连。心灵和身体的统一不是通过在其一为客体、另一为主体的两个外在项之间的一种专断命令来保证的。它在实存运动中的每一瞬间获得实现。通过借助第一条路径，即生理学路径接近身体，我们在它那里找到的正是实存。因此，我们现在能够通过就实存本身考问实存，也即通过求助于心理学来印证和明确这一最初的结论。\n\n132\n\n第一部分 身体","previous_page":131,"next_page":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