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uu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normalized_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第2卷phénoménologiedelaperception","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isbns":["978710020096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F%A5%E8%A7%89%E7%8E%B0%E8%B1%A1%E5%AD%A6%EF%BC%88%E6%A2%85%E6%B4%9B-%E5%BA%9E%E8%92%82%E6%96%87%E9%9B%86%20%E7%AC%AC2%E5%8D%B7%EF%BC%89%EF%BC%88ph%C3%A9nom%C3%A9nologie%20de%20la%20perception%20%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search"},"page":{"printed_page":178,"pdf_page":189,"physical_index":18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1e6dd4c5b3f78c1b76b87206509357c0c518927ec1647ec87230c508b922bea"},"chapter":"第二章 身体经验和古典心理学","content":"143情况下，这两种反应才会停止彼此相混。但是，一旦我们把活的身体还原为客体状态，这正好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我们只是一次承认它是第三人称过程的所在地，我们就不再能够在行为中为意识留下任何地盘。各种姿势以及各种动作既然利用的是相同的器官-客体，相同的神经-客体，就应该被展示在无内在的过程的平面之上，被塞进“生理条件”的没有空隙的组织之中。当从事其职业的病人将手伸向放在桌子上的一件工具时，他难道没有完全就像做一个抽象的伸展动作所必需的那样移动其胳膊的各个部分吗？一个成天在做的姿势难道不包含一系列的肌肉收缩和神经支配吗？因此，不可能划定生理学说明的界限。另一方面，也不可能划定意识的界限。如果我们把指示的姿势与意识相关联，如果刺激甚至有一次可以为了变成反应的意向对象而停止成为反应的原因，那么我们就不能构想刺激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作为纯粹原因起作用，也不能构想动作永远可以是盲目的。因为，如果在其中有起点意识和终点意识的“抽象”动作是可能的，那么在我们生活的每一时刻，我们确实一定会知道我们身体在何处，而不用像寻找我  \n144们不在时被移走的一个物品那样寻找它；因此，甚至各种“自动”的动作也一定会向意识显现，也就是说，在我们身体中从来都没有在己的动作。如果整个客观空间只是为理智意识而存在的，那么我们甚至在抓的动作中都一定会重新找到范畴态度。①就像生理的\n\n178\n\n第一部分 身体\n\n① 倾向于将抓与身体、将指示与范畴态度联系起来的戈尔德斯坦(我们从前面的注释中已经看到了这一点)被迫重新回到这一“说明”上来。他说，抓的行为可以“按照指令获得执行，而且病人想去抓。为了去抓，不需要意识到他伸手所及的那个空间点，但他仍然感觉到了一种空间定位……”(指示与抓住，第461页)。如同在正常人那里一样，抓的行为“仍然要求一种范畴的、有意识的态度”(同上书，第465页)。","previous_page":177,"next_page":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