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uu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normalized_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第2卷phénoménologiedelaperception","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isbns":["978710020096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F%A5%E8%A7%89%E7%8E%B0%E8%B1%A1%E5%AD%A6%EF%BC%88%E6%A2%85%E6%B4%9B-%E5%BA%9E%E8%92%82%E6%96%87%E9%9B%86%20%E7%AC%AC2%E5%8D%B7%EF%BC%89%EF%BC%88ph%C3%A9nom%C3%A9nologie%20de%20la%20perception%20%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search"},"page":{"printed_page":195,"pdf_page":206,"physical_index":20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86efe55e4662394fccb01251b7f831318ae868f66cfd0684b861680a0c79527"},"chapter":"第二章 身体经验和古典心理学","content":"因此，对一个病例的研究使我们能够觉察到一种新的分析(实存的分析)方式，它超越了经验主义和理智主义、说明和反思的古典的二者择一。如果意识是心理事实的集合，那么每一个障碍就应该是选择性的。如果它是一种“表象的功能”、一种纯粹的意指能力，它(以及伴随它的所有事物)就会存在或不存在，但不会在存在过之后停止存在，或成为有病的，也就是说变质。最终说来，如果它是一种投射活动(它将客体作为自己的各种行为的一些痕迹放置在自己周围，但它依赖它们以便过渡到其他的自发性行为)，那么我们就能够同时理解：“内容”的任何缺陷都会对经验的整体产生影响，并且开始瓦解它；任何病理退化都会关系到整个意识；与此同时，疾病每一次都会从某个“方面”损害意识；在每一病例中，某些症状在疾病的临床观察表中都是主导性的；最后，意识是脆弱的，它自身会遭受疾病。在侵袭“视觉领域”时，疾病不会局限于破坏意识的某些内容，即“视觉表象”或本义的视觉，它还影响转义的视觉(前者只是它的范例或象征)，——那种“综览”各种共时杂多的能力①、设定客体或意识到客体的方式。但是，由于这种类型的意识无论如何只是感性视觉的纯化，由于它每时每刻都在视觉场的各个维度(的确是通过赋予它们以新的意义)中图解地表示自己，因此我们可以明白这种一般功能有其各种心理的根源。意识把视觉所予自由地展开到超出于它们的本义之外，并且用它们来表达它的各种自发性的行为，就像语义的发展—它赋予直观、明证或自然之光这些术语一种越来越丰富的意义—已经充分地表明的那样。然而，反过来说，如果不参照视知觉的各种结构，那么这些术语(在历史已经赋予它们的最终意义上)中没有一个能获得理解。因此，我们不能说人能看，因为他是精神，另外也不能说人是精神，因为他能看：像一个人在看那样去看与作为精神是同义的。在意识只有让其痕迹在它之后延伸才是对于某物的意识的范围内，在必须依靠先前已经建立起来的“思想世界”去思考一个客体的范围内，在意识的核心中总是存在着一种非个人化；由此，有关外部干预的原则被给予了：意识可能是病态的，它的思想世界有可能会崩塌为碎片，——或毋宁说，由于被疾病分离出来的“内容”不作为部分出现在正常意识之中，而只是充当超越它们的一些含义的支撑者，所以我们看到意识试图在它的上层结构的基础崩塌时维持上层结构，它模仿它的习惯性的动作，却不能直观地实现它们、不能掩盖使它们丧失其完整意义的特定缺陷。心理疾病也与身体的偶性相关联，这一点原则上可以通过同样的方式获得理解；意识投射自身于一个物理世界之中并拥有一个身体，就像它投射自身于一个文化世界之中并拥有一些习惯一样：因为意识只有通过作用于一些在自然的绝对过去中或在它个别的过去中被给定的意义，它才会是意识，因为任何被亲历的形式—不论它是我们的各种习惯的形式还是我们的各种“身体功能”的形式——都趋向于某种一般性。\n\n第三章 本己身体的空间性和运动机能\n\n195\n\n159\n\n①参费舍：精神分裂症的时空结构和思维障碍，第250页。","previous_page":194,"next_page":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