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uui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 第2卷）（phénoménologie de la perception ）","normalized_title":"知觉现象学梅洛庞蒂文集第2卷phénoménologiedelaperception","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200967","isbns":["978710020096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8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F%A5%E8%A7%89%E7%8E%B0%E8%B1%A1%E5%AD%A6%EF%BC%88%E6%A2%85%E6%B4%9B-%E5%BA%9E%E8%92%82%E6%96%87%E9%9B%86%20%E7%AC%AC2%E5%8D%B7%EF%BC%89%EF%BC%88ph%C3%A9nom%C3%A9nologie%20de%20la%20perception%20%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1764724-e0ff-46ca-b471-5da021362f4e/search"},"page":{"printed_page":332,"pdf_page":343,"physical_index":3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e04dd8ad45ecf7852987adb4396629848240bdf05557cfda44e1a4ababfb1f5"},"chapter":"第一章 感觉活动","content":"目光给予我们的对一个时间节段的把握和它所实现的综合本身就是时间现象，它们不断流逝，只有在一种本身也是时间性的新的行为中被重新抓住才能继续存在。每一知觉行为的客观性奢望都被下一个知觉活动恢复，依旧失败并再度被恢复。知觉意识的这种持久失败从其开端就是可预见的。我之所以只有把客体疏远到过去中才能看到它，是因为如同客体对我的各个感官的最初冲击一样，继之而来的知觉也占据并阻塞了我的意识，因为它也将轮到进人过去，因为知觉主体从来都不是一种绝对主体性，因为它注定要成为一个后来的我的客体。知觉始终处于“人们”的方式中。它不是我自己借以把一种新的意义赋予给自己的生命的一种个人行为。在感觉的探索中，那个把一个过去给予现在并且把它导向将来的，并不是作为自主主体的我，而是在我有一个身体且我能“看”范围内的我。与其说知觉是一部真正的历史，不如说它在我们这里证实并更新了一部“前历史”。这一点对时间来说仍然是本质性的。如果知觉——采用黑格尔的说法——不把一个过去保持在、浓缩在它现在的深度中，那就不可能有现在，亦即这个带着其厚度、其不可穷尽的丰富性的可感者。知觉并没有现实地对其客体进行综合，这不是因为它以经验主义的方式被动地接受客体，而是因为客体的统一性是通过时间显现的，因为时间恰恰在被重新抓住时逃离了。由于时间，我确实把一些先前的经验嵌入后来的经验中了，并使之在那里获得恢复，但是，我没有在任何地方对自己有绝对的拥有，因为将来的空洞总是被一个新的现在填满。不存在没有联结活动和没有主体的被联结的客体，不存在没有统一活动的统一性；但是，任何综合都既被时间松解又被时间重建：在一个唯一的活动中，时间既质疑又证实了综合，因为它产生了一个留住过去的新的现在。因此，顺生自然和原生自然之间的二者择一被转换成了被构造的时间和构造的时间之间的辩证法。如果我们应该解决我们对自己提出的问题(感受性问题，即有限主体性问题)，那么就需要反思时间，需要证明时间怎么会只为了一种主体性而存在(因为没有主体性，在己的过去不再存在，在已的将来尚未存在，也就不可能存在着时间)，与此同时，需要证明这种主体性怎么会是时间本身，我们怎么能够附和黑格尔说时间是精神的实存，或者附和胡塞尔谈论时间的一种自我构造。\n\n332\n\n第二部分 被知觉的世界","previous_page":331,"next_page":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