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uu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normalized_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资本论第4卷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isbns":["978756403850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9%A9%E4%BD%99%E4%BB%B7%E5%80%BC%E5%AD%A6%E8%AF%B4%E5%8F%B2%20%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7%AC%AC4%E5%8D%B7%20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search"},"page":{"printed_page":236,"pdf_page":253,"physical_index":2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de79b1c735e0d999a104bd9a8502bc6459dfce21728627fde95e04d18b8ce10"},"chapter":"剩余价值学说史","content":"曾有如下的注解，是重要的：\n\n“还有甚者，（重农主义）还认他们（消费者）的消费是一种功绩，可以助成国民收入的增加。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所消费的东西，就不会生产出来，也不会为土地所有者生出任何利益了。”(《国家经济学通信集》第287页）\n\n对于亚当斯密区别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的说法，这位希马尔兹小子也批评说：\n\n“同样，我也不要指责，如果我们只要讨论别人的劳动一般真正有什么价值，则亚当斯密在生产劳动与不生产劳动间划的区别，全然不是本质的。别人的劳动，不过节省我们的时间①。为我做一只台子的木匠，和为我送信到邮局，为我洗衣，并且侍候我的仆人，对于我，是做完全一样的服务；它们节省了我的时间，会节省我两重的时间；第一是我现在必须为自己做事的时间；第二是我以前为获得这种熟练所必须使用的时间。”（前书第274页）\n\nF. 甘尼尔®\n\n一个极无意义极肤浅的雕刻细工，是甘尼尔（Ch. Ganilh）的《经济学体系》。该书出版（第一版）于1809年巴黎，第二版1821年。（这里是照第二版引用)。他的腐论是正对加尼尔发的。他就是和他辩驳。\n\n甘尼尔先生的出发点是这个基本事实：“商品是资产阶极财富的原素，从而生产财富的劳动，必须生产商品，必须以其自身或其生产物拿去售卖”。在今日的文明状态下，劳动是只能由交换认识的”。(第一卷第79页）“没有交换，劳动不能创造任何价值。”（第81页） ③\n\n236\n\n剩余价值学说史\n\n①这里他混惑了。由分工引起的时间“节省”，不会决定一物的价值；不过我将获得更多的使用价值，来代表同一的价值。劳动将成为更生产的，不过因为在同时间内会供给较大量的生产物，但当做重农主义的回音，他当然不能在劳动时间自身上面见到价值。\n\n② 草稿第358页至364页。第318页（译本第304页）的注，采自第367页。—K.\n\n③ 康纳特（Conard)在《经济学原理》（巴黎1801年）内，也把财富定义为“多余劳动的蓄积”。如果他说，这种劳动是劳动者维持其劳动者生存以后多余下来的劳动，他的定义就是正确的。","previous_page":235,"next_page":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