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uu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normalized_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资本论第4卷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isbns":["978756403850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9%A9%E4%BD%99%E4%BB%B7%E5%80%BC%E5%AD%A6%E8%AF%B4%E5%8F%B2%20%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7%AC%AC4%E5%8D%B7%20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search"},"page":{"printed_page":275,"pdf_page":292,"physical_index":29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171dd597c9a372b4597a5c92f95ac53a6aafcda55adfbfef8932984b53f7318"},"chapter":"剩余价值学说史","content":"说到他们个人的消费，那是和游惰资本家的个人消费，完全一样。但他们这种消费“一般说是适度的，因为这种职业家通例是有节制的”(第238页)。他们的产业的消费，不是这样。“那并不是最后的；它会带着利润流回到他们手里。”（前书）他们的利润，必须足够供充他们的“个人的消费—并且”要够支付“地租和货币租金，那是归游惰资本家所有的”(第238页)。\n\n特斯杜在这点上面是正确的。地租和货币租金只是产业利润的减除，是产业资本家必须在其总利润中付给地主和货币资本的部分。\n\n“富有游惰者的所得，只是产业所负担的租金；只有产业可以使这种所得发生。”(第248页)\n\n资本主义的企业家，“出租钱，租得土地，房屋，和货币（那是游惰资本家的)，把它们用在这个方法上，使它们能够在租钱以上，生出一个利润来，这种租钱，是他们付给游惰者的，所以只是利润的一部分。他们付给游惰者的租金，是“这种无所事事者的唯一的所得，是他们常年支出的唯一的基金”。(第238页)\n\n到这里为止，一切都是没有问题的。但资本主义企业家所使用的生产劳动者的工资，是怎样呢？\n\n“那种人，除了他们日常的劳动，没有任何的贮藏。这种劳动，把他们的工资供给他们。……但这种工资是从哪里发生呢？很明白，是由这种人的所有物生出来的，工资劳动者就把他们的劳动卖给这种人。这就是说，由那原来在他们手中的基金生出，那种基金又不外是旧时劳动的蓄积的生产物。由此我们可以推论说，由这种财富支付的消费，很可说是劳动者的消费，因为由此被养活的，就是这种劳动者，但在根柢上，支付这种消费的，并不是他们，至少可以说，他们是用那种原来在他们雇主手里的基金来支付。所以，他们的消费，必须视为是雇用他们的人的消费。他们是用一只手取得，一只手付还。……他们（工资劳动者）所支付的一切和他们所受得的一切，都应该说是购买他们的人的实在支出和消费。这是这样确实的，所以我们如要知道，这种消费对于既有的财富，是会给予多少的损害，还是会增加它，……则在每一场合，都必须知道，资本家是怎样使用他们所购买的劳动。”(第234页，235页)\n\n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n\n275","previous_page":274,"next_page":2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