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uu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normalized_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资本论第4卷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isbns":["978756403850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9%A9%E4%BD%99%E4%BB%B7%E5%80%BC%E5%AD%A6%E8%AF%B4%E5%8F%B2%20%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7%AC%AC4%E5%8D%B7%20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search"},"page":{"printed_page":301,"pdf_page":318,"physical_index":31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4e918fa3f39001288cc603609301ce1c07aaa51de9f4dc6a6980d6f1f769fb4"},"chapter":"剩余价值学说史","content":"上衣就是上衣，那是洛西的智慧。但在第一个场合，裁缝业者不只生产一件上衣，他还生产资本，也生产利润；他把雇主当做资本家，把自已当做工资劳动者来生产了。如果我叫一个裁缝工人到我家里来替我裁制一件上衣，备我自己穿着，则就范畴的意义来说，我决不是我自已的企业者；这好比一个裁缝企业的所有者，虽是一个企业者，但若他把那由劳动者缝好的一件上衣留下自已穿着，则就这一件上衣说，他并不是企业者。在当中一个场合，裁缝劳动的购买者和裁缝工人，是单纯以买者和卖者的资格互相对待。一个支付货币，一个供给商品；我的货币，就转化为这种商品的使用价值。这完全和我向商店购买一件上衣的情形相同。在这场合，买者和卖者就只以买者和卖者的资格发生关系。反之，在别一个场合，他们却是以资本和工资劳动的资格发生关系。再说到仆役；他和第二种情形下的裁缝工人（在这情形下，我购买他的劳动，是为他的劳动的使用价值)，有相同的形态决定性。二者是单纯的买者和卖者。不过，在这场合，由使用价值享受的方法，还会发生一种家长式的关系(ein patriarchalisches Verhältnis)，—种主奴关系，从而，使这种关系，在内容上(即使不是在经济形态上）发生变化，并成为可厌的。\n\n并且，在别一种论调上面，洛西又不过复述加尼尔的见解：\n\n“斯密说，由仆役的劳动，不会留下什么来。他这样说时，他所犯的错误的程度，是亚当斯密这样的人不应当有的。工厂主自已经营一个大工厂时，他经营的工厂是必须有严密认真的管理。…这个不使用任何不生产劳动者的人，是没有仆役的。所以他不得不服侍自已。……他怎样能在他从事这所谓不生产劳动的时间内，实行他的生产劳动呢？不很明白，你的仆人的劳动，使你能够做那种更与你的能力适合的活动么？谁能说他们的服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来呢？你所创造的东西都会留下来，但若没有仆人服侍你的尊体，替你收拾家庭，这些东西你都会不能做了。”(前书第277页)\n\n这里我们再看见了加尼尔，洛窦德尔，甘尼尔等人的劳动省却论。\n\n第二篇 亚当斯密和生产劳动的概念\n\n301","previous_page":300,"next_page":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