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uui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 《资本论》第4卷 1","normalized_title":"剩余价值学说史资本论第4卷1","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4038502","isbns":["978756403850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9%A9%E4%BD%99%E4%BB%B7%E5%80%BC%E5%AD%A6%E8%AF%B4%E5%8F%B2%20%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7%AC%AC4%E5%8D%B7%20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27a70cd-8360-4b30-b39d-33b39eac0b68/search"},"page":{"printed_page":53,"pdf_page":70,"physical_index":7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33c72ad6f700ae37babac5daf6812520c35922c53ed03b6712bb7b271018c22"},"chapter":"剩余价值学说史","content":"可以在这个老枭雄，普鲁士的枢密顾问官，希马尔兹(TheodorAnton Heinrich Schmalz)那里看到。譬如:\n\n“如果自然对他（租地人）提供的利息，会二倍于平常支付的利息，有谁能够阻止他接受这种利息呢？”(《政治理论》，《给一个德国王子的信》，分二篇，柏林1818年，第一篇第98页)\n\n在重农主义派看来，工资水准是这样决定的：劳动者的消费和支出，与他所受的工资相等。或如希马尔兹先生一般所说的：\n\n“一切的工资（就平均说），是等于（又是就平均说）一个劳动阶级的人，在他劳动（又是就平均说）时间内，习惯要消费的量。”（前书第129页)\n\n“所以，地租是自然荣养一个国家而由上帝创造的唯一的收人。工资和利息不过把自然已经给与地租的东西，由一人转到别人，不断转到别人手里。”(第279页)\n\n“地租是收入，土地逐年供给这种地租的能力，便是国家的财产。”(第279页)\n\n“我们只要追究一下，一切有价值物的价值的成分和根据——但这里只说交换价值一—我们就知道，它们纯然是自然生产物。就令劳动把一个新的形态加于此等物品，并从而增进了它们的价值，这种价值仍不过是这一切自然生产物的合计价值；为要造出这个新形态的价值，这一切自然生产物是被破坏了，即由劳动者消费掉了，或依某种方法使用掉了。”(第一篇第281页)\n\n“这种劳动（农业和畜牧业）是现实的，唯一生产的，因为它会创造独立的有机体。”\n\n“制造的劳动，不过在力学方面或化学方面，变更已有的物体。”(第一篇第26页)\n\n“只有农业和畜牧的劳动是生产的。殿下，请宽宏地判断一下，这种说法，是怎样正确罢。”\n\n布亚伯爵(Graf de Buat）是一个胆怯而又冗长的著述家，他在匿名发表的《政治要义及社会经济真原理的探求》(六卷伦敦1773年)内，采取了重农主义的外观—土地贵族政治的讴歌—没有采取它的实质。并且，实在说来，他也只在与这个目的相适合的程度内，才采取这种主义。在他，好像如果不是像后来的里嘉图那样，尖锐地，露骨地，把残酷的市民性质表示出来，便没有什么话可说一般。纯生产物以地租为限的错误，对于问题，没有关系。同一个问题，就纯生产物一般的关系说，会由R．里嘉图再提出来的。\n\n第一篇 重农主义派：其先驱和同时人\n\n53","previous_page":52,"next_page":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