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uu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isbns":["97875447119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2.%E8%BF%B7%E5%A4%B1%E6%96%B9%E5%90%91%EF%BC%9A%E4%BA%BA%E6%96%87%E4%B8%8E%E7%A4%BE%E4%BC%9A%E8%AF%91%E4%B8%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search"},"page":{"printed_page":139,"pdf_page":148,"physical_index":14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13ceca4e247ee6af7f01eeecc898e5cc7020535734db12ec14aa97ad4fe7f57"},"chapter":"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content":"陈述历史事件的“传统方式”是“书写历史”,它是记忆文字的相关差异同一性对时间所作的程序限制,因其文字输入“事件”之方式而带有独特的、不可避免的事后效果。文字的规则(例外自有其例外的特性)是:事件发生在输入之前，而输入又发生在接收或阅读之前。这便设定了对过去，也就是当下(时间)的呈现方式，如同对原初缺陷和对只能在事后构成的事件之“叙述”与接收相对于事件的延迟的回溯性。“叙述”的时间永远落后于被叙述之事，引用总是重新引用。自始便有事后特征的重新引用必然是重复，所以保罗·利科认为“历史总是被重新讲述”①。在“传统方式”中，\n\n事件被输出、传播、接收，因而叙述就是把事件从已消逝的某处转移到正被削弱的另一处②。\n\n事件以其自身的内涵划定其传播空间。事件的影响范围越来越多地由当事人来决定。[]由于中介从此被短路，出现了混乱的局面。在使人眼花缭乱的种种意义中，人们盲然不知所从了③。\n\n值得一提的是，某些书面文件因摆脱了“事件”、“输入”和“接收”的非重合原则而与众不同，合同、宣言等均属此类。然而，这类文件的创造性在于它们相对于规则的特殊性，即违反事件、事件的输入和对这一输入的接收之间的非重合原则，这种特殊性也决定了这类文件的权威性。公证契约就是这样一种重合:签约既是事实又是这一事实的输入，签约人的在场是他们在输入的同时对此输入的接收。\n\n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n\n① 在此我们不介入历史科学这一重要问题。它不属于叙述范畴,波米安为阐述它而提出了编年学、年代表及编年哲学(chronosophie)的概念。\n\n②《创造历史·卷一》,第297页，黑体系本书作者加注。\n\n③ 同上,第300页。这个主题也曾是本雅明的思路,或者说其思路的梗概。\n\n139","previous_page":138,"next_page":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