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uu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isbns":["97875447119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2.%E8%BF%B7%E5%A4%B1%E6%96%B9%E5%90%91%EF%BC%9A%E4%BA%BA%E6%96%87%E4%B8%8E%E7%A4%BE%E4%BC%9A%E8%AF%91%E4%B8%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search"},"page":{"printed_page":177,"pdf_page":186,"physical_index":18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9841bb891abbe93d5a68e9dcc8c5d0f992d74bee281614b0514796b3befccff"},"chapter":"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content":"而且是被回溯性地打乱的:证实可能性是什么呢？可能性应当位于其实现之前吗？我们需要回溯性地证实以前就有可能性吗？更广义地讲，这又成了现代科学—即技术科学，或者说成为技术的科学，成为科学的技术—中事件结构的问题。此问题贯穿着科学、哲学、人种学、政治学，也贯穿于媒体中。这是虚构的问题，它或许意味着今后要从这个问题出发来考量真理的可能性。\n\n如果说“虚构’是现象学及所有探寻本质的科学所不可或缺的成分”①,而且由此造成了想象的至尊地位,那么作为发明(inventio)能力的、其“结果”使想象变异活动变得不可能的想象究竟是什么呢?\n\n想象变异进入了危机，因为虚构是其负面操作者:我从想象和虚构的可能性出发来变换它，然后又回到抵触我的虚构之物。它不具真实性，而是作为恒定性、作为“各种变异一贯吻合”的本质。然而虚构与现实的划分——它以本体论土壤的稳定性为前提——在此变成科幻现实的“现实”而被悬置，其结果也是本质的缺失或缺陷；更确切地说，既是作为本质的缺陷又是作为缺陷的本质。存留于“人类”本质中的各种变异，其唯一的一贯吻合便是“技术”本质，即虚构和(存在的)缺陷。《逻辑研究》第三卷证明存在着附属性物体，与之对应的是从想象变异中获得的本质的关联，《经验与判断》将它们视为嵌入。技术性的本质附属于人类的本质吗?或者说此问题难道不悬置本质的本质吗?技术的本质看上去不正像分子生物学公理那样，为了自己而把本质范畴悬置在其切实性之中吗?这个绝对的非本质，这个否定式的“本质”并非虚构的消极性，而是一种积极的虚构性。人的本质目标所带有的意向性通过把人的本质问题之相关性悬置在其技术切实性中而得到充实—这便是充实的问题。\n\n如果说影响签署的结构也影响虚构的技术创造性，那么由全部标记构成的schibboleth、由schibboleth划分的界限、相关差异中的起始、起源及断裂的疑难——即原本可能性的涌现——亦影响着虚拟的技术创造性。如前所述，如果说文字学\n\n第三章记忆的工业化\n\n① 胡塞尔:《现象学基本概念》,第227页,Gallimard,1950年版。\n\n177","previous_page":176,"next_page":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