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uu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isbns":["97875447119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2.%E8%BF%B7%E5%A4%B1%E6%96%B9%E5%90%91%EF%BC%9A%E4%BA%BA%E6%96%87%E4%B8%8E%E7%A4%BE%E4%BC%9A%E8%AF%91%E4%B8%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search"},"page":{"printed_page":19,"pdf_page":28,"physical_index":2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a13b31f406df72ceebb8444a35f2258964882168c55eeb455cb02c261d56062"},"chapter":"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content":"各种仪器的出现是镜子阶段的器具具体化，对此阶段的超越本质上总是延迟的。自身在这些仪器中(重新)自视，而这些仪器“为我们”，“以其自身也为其自身”而建立自身。我在照片中自视是在去远(Entfernung)与绵延(Erstreckung)中(重)见自己。去远与绵延产生了此处与彼处、过去与将来之差异，并使时间过程和自身临近成为可能，否则我就绝不会看到自己。这个总是延迟的反射使我在此一在我的照片中—看到死亡。镜头拍下的照片主体是扭曲的，即被目的化和物化了的，它形同幽魂。在被摄主体从照片中重见自己的那种典型经验中，在拍摄的事后，死亡迟到地，或者说太晚地显现了。\n\n正是在刘易斯·佩恩的肖像前，照相的时间的出离特性被淡化了：\n\n1865年，年轻的刘易斯·佩恩因企图刺杀美国国务卿休沃德而被判绞刑。亚里山大·伽德纳在囚室中为他摄了影。照片很美，小伙子也很英俊，这是照片的内容(studium);但视点(punctum)①却是：他就要死了。照片给了我两个信息：绞刑即将执行，绞刑已经执行。这个涉及到死亡的过去将来时令我不寒而栗。照片一边给我呈现曝光时那个绝对的过去(不定过去时)，一边又告诉我将要来临的死亡，刺痛我的正是发现了二者的等同。我在我母亲儿时的照片前自语：“她后来死了。”我就像温尼科特的一个精神病患者那样，为一个已经发生的不幸而心悸。无论照片中的人物是否已辞世，所\n\n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n\n①巴尔特在《明室》中对这两个拉丁语词汇作了解释:studium指照片中可分析的内容，比如文化、背景、热情、兴趣、投入、意图等，我们将其译为照片的内容;punctum原意为刺伤、小伤口、斑点等，这里指照片中不经意地引人注目的,难以言状地给人触动、刺激或伤害的细节，我们将其译为视点。——译注\n\n019","previous_page":18,"next_page":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