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uu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isbns":["97875447119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2.%E8%BF%B7%E5%A4%B1%E6%96%B9%E5%90%91%EF%BC%9A%E4%BA%BA%E6%96%87%E4%B8%8E%E7%A4%BE%E4%BC%9A%E8%AF%91%E4%B8%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search"},"page":{"printed_page":225,"pdf_page":234,"physical_index":2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ccedc41d04bb371408f3387d5f71ef20a1404b49558b4ba4b9d6328209cafb6"},"chapter":"第四章时间物体和滞留有限性","content":"如此说来，体验是充实，是时间性的，是个展开的统一体；而且在展开的同时，它延续到另一个体验，并让位于一个继它之后的体验。展开的时间就是作为流程超充实状态的充实的时间。这种超充实状态是相互连接的体验，亦是镶嵌在超统一圆环上的活在场之体验。\n\n我在是以相应方式感知的但又“不可言传的”明证性，它构成“从把经验现象的我还原到……可以用纯现象学方式领会的内容而来的基本的且绝对肯定的范畴”。所以“在我在的判断中，我指的是以相应的方式被感知，这就构成了唯一使明证性成为可能的且奠定了明证性的核心”。然而，这个明证性之所以“不可言传”，不正是因为它不能以相应的方式被感知吗？正如自相矛盾地不相应的明证性，又如把意向性(intensio)看作不可还原的膨胀性——即时间性——的自相矛盾的不相应性的明证性，这个核心不正是不相应性的成因吗？\n\n因为在明证性即相应性感知的范畴中，尚需加上“另一个范畴”，它涉及下列内容：\n\n——滞留：这里指的是在当下的体验中仍具有某种初级过去或最近的过去——这种过去本身使充实(即以流动为前提的程序)的动态特性成为可能之事物的滞留。\n\n——重新记忆:即对可从记忆通达的、先前的且关联着现在的体验之体验的重新记忆。把某个体验中未完成的充实延续到另一个体验的可能性显然以存在着这种第二滞留的可能性为前提，这就构成了作为“我的现象学内容”的体验流的结构和统一体。\n\n存在着滞留的最近的过去，它与作为体验的活的在场息息相关;也存在着先前体验的又与当下体验相续的过去，它是完成的、实现的。此外，当下的体验与过去的体验之间也有着难以分割的联系，即“总在逐步合并”的统一体，这些联系被纳入既不断变化又顺从于其先天恒定性的流程之动力。这个先天的恒定性无非是作为“总是同一的形式”的时间。时间是体验流的统一性，也是我的现象学还原。于是体验的概念被“扩展了”。我是自我维持之物，正如所有体验(这个我的体验，它总是我的)中的同一性。但这样它就与所有体验的时间性混为一谈了，正如它把共存关系和回忆纳入滞留中。这种共存关系和回忆迫使我们考虑处于总是同一的时间流中的相互衔接的体验之连续性，与此同时，体验的内容又是不断变化的。被现象学还原的我变成了体验的时间，而不是别的。体验的概念扩展了，因为只有被纳入决定一切现象的同一性的时间流中，它才能被理解。\n\n第四章时间物体和滞留有限性\n\n225","previous_page":224,"next_page":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