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uu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isbns":["97875447119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2.%E8%BF%B7%E5%A4%B1%E6%96%B9%E5%90%91%EF%BC%9A%E4%BA%BA%E6%96%87%E4%B8%8E%E7%A4%BE%E4%BC%9A%E8%AF%91%E4%B8%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search"},"page":{"printed_page":29,"pdf_page":38,"physical_index":3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84707f09ecf4871ee1938823fa55f9dde114f9ef0eb5a3afbeedbd71ddfe911"},"chapter":"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content":"拍电影时观众不在场，放电影时演员又不在场，演员和观众之间的关系只能是延迟的，而这种延迟又仿佛所有人都在场。在场中含有这种不在场，在作为扮演者的演员与作为自己的观众(过晚地重新看自己)的演员之间也是如此。马斯楚安尼说过:“镜头后面有观众，观众是让你照见自己的一面镜子。”在镜子中，人们从自身看到的不是别的，只能是不属于任何人的无人称属性。独眼巨人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人①。镜头无人称的客观性开启了一种不在场，其中在场的是不属于任何人的无人称属性，如同“所有花束中的不在场之物”②。镜头开启的是公众性与试拍中无人称性的表演，某种独特的效果随着这卷胶片的转动而产生了。通过安妮塔和马塞罗重温他们的过去，《会面》描述的是一个让我们从中依稀看到自己的经历，影片中虚构的情节以极强的现实性震摄了我们。说到照相、电影和录像对时事或“现实”的表现与记忆，那就大有文章可做了。《甜蜜的生活》中那些摄影记者正像电视在《会面》中那样，扮演了极其特殊的角色。在《甜蜜的生活》中，安妮塔扮演一位芳名希尔维亚的女演员，马斯楚安尼扮演一个叫马塞罗的作家兼记者。\n\n至于声音，普鲁斯特在谈及电话(而不只是巴尔特在此对唱片的论述)时，也提到过同样的效应：在第一次使用电话机时，他第一次一—对他来说是最后一次的第一次——听到他那仿佛已经逝去的祖母的遥远的声音①。德里达亦把电话看作制造幽灵和让人死而复生的机器。从留声机中，从《魔山》②的“音乐盒子”里，从《尤里西斯电唱机——致乔伊斯》中传出的声音会说话、写作、观看、让人观看。在相互(重新)阅读时听到对方讲话，相互(重新)照料时相互倾听，在厄科与那喀索斯之间“写作”。照相、电影、录音、电话、电视均为模拟技术，其中交织着一种与终结的关系，它开启了一种既无具像亦无先例的自爱。“解构”的全部可能性便来自这个技术背景④。\n\n第一章 拼写文字的时代\n\n①源自希腊神话：漫游者尤里西斯(Ulysse)被吃人的独眼巨人库克罗普斯(Cyclope)捉住。被问及姓名时,尤里西斯谎称自己名叫“没有人”(Personne)。后来尤里西斯趁独眼巨人酒酣之际用石头击中他的独眼。闻声而来的同伙们问独眼巨人是谁打伤的他，他答道：“没有人。”尤里西斯于是躲过这一劫，且最终得以逃脱。——译注\n\n② 引自法国诗人马拉美(Mallarmé)。他认为词与物之间并不绝对等同,比如我们说的花与实际存在的花并非同一物，所以说花是所有花束中的不在场之物。作者以此与电影的拍摄相比:人物一旦被拍摄下来就不再是真实的被摄人了，而成了无人称的人。—译注\n\n029","previous_page":28,"next_page":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