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uu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isbns":["97875447119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2.%E8%BF%B7%E5%A4%B1%E6%96%B9%E5%90%91%EF%BC%9A%E4%BA%BA%E6%96%87%E4%B8%8E%E7%A4%BE%E4%BC%9A%E8%AF%91%E4%B8%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search"},"page":{"printed_page":44,"pdf_page":53,"physical_index":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475ebe126b2e802738a48ab9ac2a6c3731cf56ea28b3ae1606e005bde2cabf9"},"chapter":"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content":"17.确正，可重新活化与不可重新活化的条件\n\n作家置自我于写作中，在写作中遇见自我并自我反思。但由于写作需要最终走出自身，这种置身于写作并非真正地局限于自我，而是需要由读者来传播和重新活化:这便是《几何学起源》重新活化的时刻。\n\n胡塞尔认为，理性可以达成于器具性的表面或界面。不同于康德的是，“胡塞尔对数学观念物体的直观具有绝对的构成性和创造性，因为这种直观的对象或对象性在直观之前并不存在”①。但这种构成性又被作为记录的文字所限制。《几何学起源》的主题是有史以来，特别是有几何的历史以来首次提出的，它亦是器具性的主题，因为几何学不可能产生于共同体化过程之外，而共同体化过程又离不开呈现“已经在此”的技术：没有器具的滞留性——也就是说没有构成性的第三记忆——就没有几何学。\n\n这种器具性开启了回溯性探问(Rückfrage)的可能性。\n\n回溯性探问以参照性或远程联络的邮政与通信的反响为标志[……]。我收到的已经可读的文献使我有可能再次询问或反问自已：什么是传统给我之物的原初意向及最终意向。②\n\n这个传播过程“即便不等同于内在时间意识的传播过程，也与之相仿”。由“文化世界”组成的“历史的当下”呈现出类似于存在性分析的结构:这个历史的当下“迟早会指向过去的全部，而这个过去又寓于这个历史的当下中，且总是以计划的一般形式出现”。\n\n技术与时间\n\n①《〈几何学起源〉导论》,第23页。\n\n② 同上,第35页。\n\n044","previous_page":43,"next_page":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