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uui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2迷失方向人文与社会译丛","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11999","isbns":["978754471199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2.%E8%BF%B7%E5%A4%B1%E6%96%B9%E5%90%91%EF%BC%9A%E4%BA%BA%E6%96%87%E4%B8%8E%E7%A4%BE%E4%BC%9A%E8%AF%91%E4%B8%9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77f608-9f8d-4e82-acf0-78a48f7daa88/search"},"page":{"printed_page":64,"pdf_page":73,"physical_index":7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6bae85610928627c871d67b3844ed872ffa5dbfe0925aa51e7252d13e5db697"},"chapter":"第一章拼写文字的时代","content":"我们当然有权质问:这种不立即变成话语或语言的思维究竟是什么?它或许代表某种事物,但可能无法代表博泰罗所说的难以归类的前置谓语——这些表语和补语(何人、何地、何时、多少等等)均不是“意义空洞的词汇”,它们使人联想到感官(Organon)的类别。正是从感官出发，亚里士多德把思想定义为知性。\n\n然而,也许最不宜使用的词汇便是表音符号，因为它意味着确正的书写符号，意味着拼写文字。\n\n如此说来，倘若今后必须掌握书写者的语言才能读懂，那么“表音符号”——即拼写文字——至少应当能将口语表达的全部内容都如实地记录下来：它于是就不再只局限于铭记或回忆，而是具有告知和教导的功能了。这便不再是简单的“记忆辅助”，而是不折不扣的文字了。 景\n\n既然走出了简单的铭记或回忆范畴，辅助记忆的文字便可能成为知识的要素：是要素而不是简单的辅助。但如前所示，知识形成于拼写文字——即希腊文字——之前，因为存在着与文字无关的美索不达米亚的原始理性，文字那时虽看似存在，事实上却不存在。除了使历史学家通达过去之外，这个真正的文字并无其他新的功用;对于正在进行的现在，它仿佛毫无新意，而且这个过渡也没有任何新的内容。然而，拼写文字是用字母记录已经是“文字”的语言，它意味着文字即语言的一种全新的存在方式。如果语言仅仅是维持其使用者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么当这种语言的过去及其过渡可以用拼写形式通达时，它就不再是同一种语言了。语言的书面化是在讲话人和书写人“背后”用分析的方法将语言形式化，它颇似技术的潜在运作方式。这种分析(ana-lusis)是对语言发展历时性的一种隐匿的修正。不存在决定更改记载模式且有意识地“干涉”其发展的字母语言的“发明者”，而只存在着属于技术动力的已经在此之载体的、潜移默化的“外延”与发明活动,人们可能会试图将其看作基石(hupokeimenon prôton)。\n\n技术与时间\n\n064","previous_page":63,"next_page":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