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正义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0040244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uu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正义论","normalized_title":"正义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00402449","isbns":["750040244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AD%A3%E4%B9%89%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search"},"page":{"printed_page":260,"pdf_page":272,"physical_index":27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b3fb65e9f5c6375f45d23c26d50e988fd54343888648443cf3c1c49876d4227"},"chapter":"第二章","content":"在上述评论中，我已区分了孤立和确信的问题。①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许多个人在孤立状态中作出的决定，其结果对每个人来说都比他们的其它行为更糟糕（即使在以其他人的行为为条件的情况下，每个人的决定都十分合理），孤立的问题就出现了。这不过是囚徒的二难推理的(Prisoner'sdilemma)一般情形，霍布士的自然状态就是这种困境的一个典型例子。②孤立问题将鉴别这些情况，并确定从所有人的立场来看都是最好的有约束性的共同任务。确信问题则不同，它的目的是要使合作双方确信共同的协议会被执行。任何人的贡献的愿望都是依他人的贡献而定。因此，为了维持这样一个体系—从每个人的观点来看，这个体系是优越的，或者无论如何比缺少体系要好—中的公共依赖，某些罚款和刑罚的手段必须被确立。正是在此，一个有效率的专权者的存在，甚或对其效率的一般信赖本身，都具有一种关键的作用。\n\n①这个区分来源于A，K.斯恩：《孤立、确信和社会折扣率》，载于《经济学季刊》第81卷（1967年）。\n\n(②)因徒的二难推埋（该观点贝功于A.W，塔克)是对一种两人的非合作、非零值的游戏的说明。非合作是因为协议没有约束力（或者强制性)，非零值是因为在这种情况里并非一个人的实得即为另一个人的所失。例如我们想象有两个要由检察长分别审讯的囚徒。他们都知道，如果他们都不认罪，那么由于一个轻微的犯法行为他们将接受短期的处罚，被判决监禁一年；但是，如果一个人认罪并供出对同犯不利的证据，那么他将会被释放，而另个人将承受特别重的十年徒刑，如果两人都认罪，那么每人将有五年徒刑。在这种情况下，假设他们有相互冷谈的动机，那么采取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合理的行动（原两人都不认罪）是不可靠的。这可以从下面标有监禁年数的得失表中看到。\n\n第 二 个 囚第一个闪徒不认罪 认 罪不认罪 1,1 1 10,0认 罪 0,10 1 5,5\n\n为了保护自已（如果不试图为自已作更好的打算的话），每个人有充足的理白来认罪，而不管另一个人做什么。从每一个闪徒的观点来看是合理的选择导致了两个囚徒的更糟境遇。\n\n显然，问题在于寻找某些使最生计划可靠的方法。我们可能注意到：如果两个囚徒具有相同的知识，比方说或者他们是功利主义者，或者他们肯定正义原则《因徒在运用正义原则上受到一些限制），那么他们的问题就会被解决。在这种情况下，两种观点都赞同最明智的安排。关于这些问题及其有关的国家理论的讨论，见í，D，卢斯和霍华德·雷法：《游戏和决定》（纽约，约翰·威利父子公司，1957年版)，第5章\n\n260","previous_page":259,"next_page":2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