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正义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0040244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uu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正义论","normalized_title":"正义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00402449","isbns":["750040244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AD%A3%E4%B9%89%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search"},"page":{"printed_page":546,"pdf_page":558,"physical_index":5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1e7585da5dafd685fe834e58d53f0f20170d06238341e47a6757cea50b7e131"},"chapter":"第九章","content":"哲学家们一直假定存在着特殊的经验，并且这些经验由于许多不同的原因指导我们的精神生活。所以尽管说明快乐主义不提供给我们以任何指导似乎很简单，但要搞清楚为什么一个人会求助于这样一种毫无前途的权宜之计却是一个重要问题。我已经指出过一个可能的原因，即在确定我们的善时缩小纯粹偏爱选择的范围这样一种欲望。在一种目的论理论中，善观念中的任何含糊性或模棱两可都让位给正当的观念。所以如果人们的善是某种，姑且说，该由他们作为个人来决定的东西，那么哪一种选择是正当的这一问题同样是在某种界限之内提出的。但是正常的看法是，什么是正当的问题不单单是一个偏爱选择的问题，因此人们才努力地寻求一种明确的善观念。\n\n然而还有另一个原因：一种目的论需要一种方法来比较不同个人的不同的善，以便最大限度地扩大善的总量。这些估价是如何可能的呢？即使某些目的能够组成可单独地考察的各个个人的计划，它们还是不能规定一种正当观念。因此，转向内在的愉快感的标准似乎是一种尝试，它旨在找到众多的个人的一个公分母，一种——可以这样说——人际硬通货；运用它就可以详细地规定善的社会次序。而且，如果说明了一个人，只要他是有理性的，就是以这种标准为目标的，这种目的论学说就更有诱力。\n\n①见《哲学研究》（午律，巴兹尔·布莱克韦尔公司，1953年版）。反对要求特殊经验提供广泛的解释的论点被用于不同的例子。关于在快乐方面的应用，见G.E.W.安斯库姆：《意图》（牛津，巴兹尔·布莱克韦尔公司，1957年版）·安斯库姆说：“我们愿意接受维特根斯坦关于意义的意见，并且说，快乐不可能是一种印象，因为没有任何印象有快乐的后果，他们（英国经验主义者）是想说他们感觉到的象一种特别的刺痒的东西相当明显地是做任何事的目的的”（第77页）。另见吉尔伯特·赖尔；《快乐》，《亚里士多德学会会刊》增订第28卷(1954年)，第4章，交东尼·肯尼：《行为、情惑和意志》（伦敦，劳特利奇和基根·保罗公司，1963年版），第6章：以及C，C.N，泰勒：《快乐》，载于《分析》（1963年）增订本。这些研究提供了比较正确的观点。在正文中我尽可能从所谓的英国经验论的快乐观念的道德哲学观点来解释动机。这些经验论的快乐观念的错误对我来说是不宫而喻的，我相信，上面提到的作者们都已经表明了这一点。\n\n546","previous_page":545,"next_page":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