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正义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0040244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uui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正义论","normalized_title":"正义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00402449","isbns":["750040244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AD%A3%E4%B9%89%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3e269f2-c36d-4862-98ef-fa37a2f8b009/search"},"page":{"printed_page":70,"pdf_page":82,"physical_index":8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bdd466512b5d1de1f6b9975384036af70cf08d29bc8575256869d03cb9688e3"},"chapter":"第二章","content":"在转到民主的平等的观念之前，我们应该注意一下自然的贵族制的观念。按照这种观念，除了形式的机会平等所要求的以外，不再作任何调节社会的偶然因素的努力，但是，具有较高的自然禀赋的人们的利益将被限制在有助于社会的较贫因部分的范围之内。贵族制的理想适用于一个开放的体系，至少从一种法律的观点看是这样，那些从它受惠的人的较好境况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被看作是正义的：假如对处在上层的人给得较少，那么那些处在下层的人得到的东西也会减少。①以这种方式，“贵人行为理应高尚”(noblesse oblige)的观念被自然的贵族制的观点所吸取了。\n\n自由主义的观念和自然贵族制的观念都是不稳定的。因为，我们在决定分配份额时，对于社会和自然两方面的偶然因素来说，只要我们因其中一方面因素的影响而苦恼，按道理我们也就必定要受到另一方面因素的烦扰。从道德的立场来看，这两方面的偶然杂部是同样任意的。所以，无论我们如何脱离自然的自由体系，只要没有民主的观念，我们就不可能得到满意的回答，但民主这个观念还有待于解释。而且，前面的所有评论都不是这一观念的论据，因为，在契约的理论中，严格地讲，所有的论据都要通过原初状态中的合理选择给出。但我在此关心的是为两个原则的可取解释开辟道路，以便这两个原则，特别是第二个原则，不会使读者觉得太古怪或太反常。我试图展示，如果我们要去寻找一个对它们的表述，这个表述要平等地把每一个人看作一个道德人来对待，决不可根据人们的社会或者自然运气来衡量他们在社会合作中利益和负担的份额，那么这四种解释中最好的显然是民主的解释。以上述的评论作为一个引子，我现在就要转到这一观念。\n\n①对贵族制理想的概括来目桑塔耶那的解释，《理性与社会》，第4章（纽约，查尔斯·斯克甲布纳公司，1905年版），第109页以后。例如，他说：“只能这样为一种贵族政体辩护：即说它广泛给出利益，并证明如果给上者较少，居下者的所得也会较少。”我感谢罗伯特·罗兹，他向我指出：自然的资族制也是两个正义原则的一种可能解释，一种理想的封建制也可能试图满足差别原则。\n\n70","previous_page":69,"next_page":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