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title":"非人：漫谈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15556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uu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title":"非人：漫谈时间","normalized_title":"非人漫谈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155560","isbns":["9787562155560","978225203942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9D%9E%E4%BA%BA%EF%BC%9A%E6%BC%AB%E8%B0%88%E6%97%B6%E9%97%B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search"},"page":{"printed_page":132,"pdf_page":152,"physical_index":15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454219fe894875775cd29f4bc3326204a67e83c64cd352cc9aad920e85a76a0"},"chapter":"非人：漫谈时间","content":"Maintenant, tel est le sublime（现在，即崇高之所是)。崇高不在他处，不在高处，也不在低处，既不太早，也不太晚，也不在过去。而是这里，现在，发生…………，这便是这幅画了。现在这里，有这幅画而不是空无一物，而这件事情是崇高。先锋派的严肃性体现在:放弃可以抓住一切的理智；让它卸下武器；承认这绘画的意外事件不是必然的，甚至也不是可预见的；还有在发生(Arrive-t-il?)面前的匮乏；在一切禁止、说明或者评论“之前”对意外事件所做的保卫;在人们注意到和观看“之前”就发起的、在“现在”的保护下的保卫。在文字艺术的规定里，这种由发生而引起的要求在格特鲁德·斯坦的《如何写作》(How to Write)里可以找到它最严谨的运用之一。崇高总是伯克和康德意义上的崇高，可不再是他们的崇高了。\n\n2\n\n我说过，非确定物被宣告却又不在场的矛盾感觉是反思17世纪末到18世纪末的艺术的关键。崇高也许是描述现代性特征的感性艺术方式。矛盾的是它曾出现在文人的论争中并且得到了某个法国作家强有力的捍卫，文学史将这位法国作家排在对古希腊-罗马的古典主义最为顽强的捍卫者之列。1674年，布瓦洛出版了他的《诗艺》(Artpoétique)，还有他对《论崇高》(Péri tou hupsou, Du sublime)的翻译，或者转录。这是一篇专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篇随笔，记在某位朗吉努斯的名下。关于朗吉努斯的身份，长久以来都是混乱的，而今天人们认为他生活在大约公元1世纪末。这位作者是个修辞学家。他通常教授演说者说服或者打动（根据种类）听众的各种方法。那时，演说艺术的教学承接自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和昆提利安以来的传统。它与共和制有关，人们需要知道如何在与会者和审判员面前说话。\n\n132\n\n95\n\n/非人：漫谈时间\n\n1格特鲁德·斯坦(Gertrude Stein，1874—1946)，美国作家、诗人、剧作家和收藏家。她在巴黎家中开设的沙龙吸引了很多与其同时代的艺术家，也推动了现代艺术和文学的发展。她的作品除了本文中提到的《如何写作》，还有《地理与戏剧》、《毛小姐与皮女士》《三种生活》等。——译者注","previous_page":131,"next_page":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