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title":"非人：漫谈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15556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uui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title":"非人：漫谈时间","normalized_title":"非人漫谈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155560","isbns":["9787562155560","978225203942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9D%9E%E4%BA%BA%EF%BC%9A%E6%BC%AB%E8%B0%88%E6%97%B6%E9%97%B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a7a386a-a284-41ec-b146-be626cc2ac01/search"},"page":{"printed_page":23,"pdf_page":43,"physical_index":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edd596e452346f74adfec365509bd5200e7fbf32b2d602c7f0f0d313fa5ca6e"},"chapter":"非人：漫谈时间","content":"然而，德雷福斯反对的是，人的思想并不是以二进制的方式进行思考。思想并不在信息元（二进制的位）的基础上运作，而是在直觉的和假设的塑形(configuration)基础上运作。它接受不准确的、模糊的材料。这样的材料不像是根据预定阅读的编码或者能力被选择的。它不会忽视一个情况的旁角和边缘。它不仅仅是聚焦的，也是单边的。它可以分辨重要的事情和不重要的事情，却不会对材料进行详尽的清查，也不会在最后通过一系列的实验和错误对其重要性进行检测。正如胡塞尔所展示的，思想听诊(ausculter)一片“场域”，它瞄准一个“意向相关物”(noème)、一种对象、一种非概念性的标记，这相关物、对象或者标记为思想提供直觉的塑形，而且“在它面前”打开方向与期待之场域，它比一个“框架”(frame)(明斯基1)更多。而且在这个更像一个图式的框架外，思想朝着它在“选择”中找寻的事物发展。“选择”也就意味着分隔、汇聚对它来说是必需的材料，却并不拥有事先决定有益于选择的预设准则。人们不会忘记将这幅景象与康德对思想程式他将之称为反思判断(jugement réfléchissant)——所进行的描述联系在一起:一种并没有受到材料的限定性规则牵引的思想方式，然而必要时它表现出能够事后从“通过反思”获取的结果中建立这些规则。\n\n如果思想可以摆脱身体\n\n23\n\n1 瓦尔特·皮茨(Walter Pitts，1923—1969)，美国认知心理学家，他与麦克洛克抽象并简化生物神经元的特征性成分，建立了人工神经元模型。——译者注\n\n2 诺伯特·维纳(Norbert Wiener,1894—1964)，美国应用数学家、控制论专家，他首次提出“控制论”概念，1949年出版了《控制论：或关于在动物和机器中控制和通讯的科学》。——译者注\n\n3 约翰·冯·诺伊曼(John vonNeumann，1903—1957)，匈牙利裔美籍数学家，博弈论和现代计算机的创始人，作品有《计算机与人脑》等。——译者注\n\n25\n\n4 乔治·布尔(George Boole，1815—1864)，英国数学家、哲学家和数理逻辑学先驱，他在符号逻辑运算方面做出了很大成就，今天很多计算机语言中的逻辑运算被称为布尔运算，其结果则被叫作布尔值。——译者注\n\n5 克劳德·艾尔伍德·香农(Claude Elwood Shannon，1916—2001)，美国数学家、电子工程师和密码学家，被誉为信息论的创始人。他1948年发表的《通信的数学理论》(AMathematical Theory of Communication)具有划时代意义，在里面他界定了何为信息，如何量化信息以及怎样对信息进行编码。——译者注","previous_page":22,"next_page":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