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 103 / 122 / 123","pdf_page":59,"physical_index":5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958ef3ce3d6d0f8bd7d80068de7fcd6271daba3eb472806c0031f303b2feb0c"},"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当心灵凝望天体时，就获得了诸神的知识—从中诞生出虔诚，伴之而来的还有正义及其他美德—抵达了幸福生活的源泉，它既与神性存在相争又与之相似，使我们除了并非不朽以外，并不劣于天上的存在，而不朽于幸福并不重要。<sup>227</sup>\n\n这两个领域间的媒介是斯多葛派的核心观念，被称为占为己有（oikeiōsis）。斯多葛派的道德虽然关涉自我反思和自我约束，但它并非一种无条件的道德义务，依照自然而生活需要沉思和解释。解释首先意味着通过沉思让自身与诸存在者相关，其次是赋予它们价值。赋予价值并非随心所欲的，伯里哀（Emile Brehier）指出：“价值不进行估量，而是被估量；进行估量的是存在自身……换言之，价值论以存有论为前提，而非取代它。”<sup>228</sup>\n\n贝泰克（Gábor Betegh）提出，斯多葛派哲学家尤其是克律西波斯，把宇宙的自然令人信服地整合进了他们的伦理理论的基础之中。贝泰克的立场与安纳斯（Julia Annas）在《幸福的道德》（The）中的论述对立，后者认为斯多葛派的伦理学论的发展“先于”并“独立于”他们的物理学和神学教义。假使如此，那么物理学就仅仅是为了加深我们对伦理的理解而做的补充，这样的话我们从宇宙的自然出发来理解斯多葛派的伦理的自然就是错误的。<sup>229</sup> 在讨论牟宗三对董仲舒的宇宙中心论的批判时，我们已经遇到了类似的争论。然而我们已经指出，不考虑外在环境的话，道德是不可能的，因为在世界中存在正是伦理思想的条件。\n\n102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103\n\n122\n\n224　安纳斯：《幸福的道德准则》（The Moralit of Ha<sub>pp</sub>iness）（Oxford: OxfordUniversity Press, 1995），第168页；引自迪狄慕斯（Arius Didymus），《论斯托比亚斯》（Stobaeus），《文选》（Eclo<sub>g</sub>ae）第2卷，第85，12–18页。第欧根尼（Dio-genes）和阿凯德谟（Archedemus）延续了引文，“依据自然而在选择或不选择中保持理性”。阿凯德谟：“这样生活能让人一切应有的活动都完成。”安堤巴特（Anti-pater）：“依照自然选择事物，不选择与自然相反的事物。”他还补充说：“在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时，要始终朝向依据自然来看更可取的东西。\n\n225　安纳斯，《幸福的道德准则》，第159页。\n\n226 P. 阿多（P. Hadot），《什么是古代哲学？》（What is Ancient Philoso h ?），M. 蔡斯（M. Chase）译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4），第130页；然而，我们看到这种把斯多葛派的宇宙论解释为赫拉克利特式的说法被一些作者挑战了，比如哈姆，他认为柏拉图，甚至亚里士多德的影响更大，因为斯多葛派采纳了亚里士多德在《论天》中对元素的分类—火、气、水、土和以太（天体的元素）—并将它们整合进一个生物式的宇宙模型，宇宙被视为一个活物。参看哈姆，《斯多葛派宇宙论的起源》（The Ori<sub>g</sub>ins of Stoic Cosmolo<sub>gy</sub>），第96–103页。另外，据说芝诺认为宇宙的构成要素是火，克里安提斯认为是热，克律西波斯则认为是灵气（ neuma）：参看约翰·塞拉斯，“宇宙的角度”，《德勒兹、浪漫主义、斯多葛派》（Deleuze Romanticism Stoicism），《Pli 华威大学哲学期刊》（Pli），8（1990），第1–24页：15 n70.\n\n123\n\n227　西塞罗，《论神性》（De Natura Deorum），《西塞罗28卷本》（Cicero in）第19卷，H. 拉克姆（H. Rackham）（London: William Heine-mann, 1967）, II, LXI，第153页；古尔德施密特引用，《斯多葛派的时间概念系统》（Le s<sub>y</sub>stème stoïcien I<sup>’</sup> idée de tem<sub>p</sub>s），第67页。\n\n228 E. 伯里哀，《论古代哲学价值论》（Sur une théorie de la valeur dans la <sub>p</sub>hiloso-），《第三届法国哲学学会大会论文集》（）（Louvain: Editions E. Nauwelaerts, 1947），古尔德施密特引用，《斯多葛派的时间概念系统》，第70页。","previous_page":58,"next_page":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