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120 / 121","pdf_page":58,"physical_index":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3421eede53581df6fb371eb62b8e7289bd5cff2b367cb6d44b163d866885e30"},"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你是一名雅典人，属于这个因其智慧和力量而著称于世的最伟大的城市。你只注意尽力获取金钱，以及名声和荣誉，而不注意或思考真理、理智和灵魂的完善，难道你不感到可耻吗？<sup>215</sup>\n\n如果说伪-艺术贪图快乐，那么真正的艺术意在灵魂的完善<sup>216</sup>—这一点在《会饮篇》所描绘的画面中体现得最为突出，苏格拉底曲肱而枕，躺在年轻貌美的阿尔喀比亚德身边，丝毫未动欲念。<sup>217</sup>\n\n由于对逻格斯和沉思更感兴趣，亚里士多德给了我们异于斯多葛派的对幸福的定义。在他的《修辞学》中，亚里士多德把幸福定义为“富裕与德行兼备”，由内在的善（灵魂与身体的完善）和外在的善（好的出身、朋友、财富和荣誉）组成。<sup>218</sup> 在《尼各马可伦理学》里（第一卷，第三章），亚里士多德说政治科学的最终目的（telos）是幸福。在同一段落里，通常被翻译为幸福的eudaimonia一词被等同于“生活得好和做得好”。<sup>219</sup> 对亚里士多德来说，幸福与美德有关，但无法靠美德来保证。在第一卷第七章中，他解释了他所说的美德：美德依内在于活动自身的最终目的而定义—比如，对医疗而言是健康，对战略而言是胜利，对建筑而言是安身之所。亚里士多德总结道，“如果我们所有的活动都只有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就是那个可实行的善，如果不止一个目的，这些目的就是可实行的诸善”。<sup>220</sup> 美德不是幸福的保证，因为人不是植物或动物，人被赋予了理性（reason）的原则。理性超出了单纯的功能性，瞄准那最可欲的善。亚里士多德说人的善就是“灵魂合乎美德的活动，如果存在着不止一种美德，就是合乎那种最好、最完善的美德的活动”。<sup>221</sup>汤玛斯·内格尔（Thomas Nagel）说这一变化是对理性的肯定，认为它超出其他功能，如感知、运动能力和欲望。这些功能支撑着理性，但理性并不服从于它们。<sup>222</sup>\n\n亚里士多德与斯多葛派的关系依旧是一个论题。A. A.朗（A. A.Long）揭示出亚里士多德的幸福概念对斯多葛派有直接的影响，戴维·E.哈姆（David E. Hahm）论证了亚里士多德比柏拉图的《蒂迈欧篇》更多地影响了斯多葛派的宇宙论。然而古典学者们所争论的关键差别在于，亚里士多德认为外在的善对于幸福的实现是有意义的，而斯多葛派则认为幸福全然在于伦理上的美德：好或糟糕，快乐或缺乏快乐，这些都无关紧要。<sup>223</sup> 斯多葛派最重要的格言，如芝诺所定义的，就是“一致地生活”；克里安提斯（Cleanthes）将其改为“与自然相一致地生活”，克律西波斯（Chrysippus）则说“依那种对自然生发的事物的经验而生活”；<sup>224</sup> 安纳斯（J. Annas）所说的这个自然是“宇宙的自然”<sup>225</sup>。 同样地，美德的完美模式在于宇宙的组织方式，人类存在者是这一宇宙自然的一部分，因而这一宇宙也就是美德的完美模式，它在某些方面显得像中国思想中的道。然而斯多葛派是如何从physis过渡到道德？斯多葛派的宇宙是一个有限的球体，被无限的虚空所包围。一般的解读是，斯多葛派沿用了赫拉克利特的宇宙模型，宇宙是火（一股活跃的热）所混合的质料生成的。宇宙周而复始，在这过程中火转换成其他元素，又回复到自身。在宇宙中有一种逻辑，它是理性（Reason）的产物，而理性“无法产生或好或坏的东西”。<sup>226</sup> 在西塞罗（Cicero）的《论神性》（“On the Nature of the Gods”）中，我们看到一段关于从物理向道德过渡的精确描写，理性成了神性：\n\n120\n\n100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101\n\n121\n\n215　柏拉图，《申辩篇》，《全集》，29e；这一段话在《自身技术》（Technolo-）第20页中也曾被福柯引用。\n\n216　塞拉斯，《生活的艺术》，第41页。\n\n217　朗（Long）, 《伊壁鸠鲁到爱比克泰德》（FromE<sub>p</sub>icurus to E<sub>p</sub>ictetus），第9页。\n\n218　亚里士多德，《修辞学》，《基础著作》，1360b26–28。\n\n220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Nicomachean Ethics），《基础著作》，1097a23–25。\n\n219　亚里士多德，《尼各马可伦理学》（Nicomachean Ethics），《基础著作》，1095a19。\n\n221　同上，1098a16–18。\n\n222 T. 内格尔：《亚里士多德论幸福》（Aristotle on Eudaimonia），A. 罗蒂（A.Rorty ）编，《亚里士多德伦理学论文集》（Essa<sub>y</sub>s onAristotle<sup>’</sup> s Ethics）（California: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0）, 第11页。\n\n223 A. A. 朗：《斯多葛派的幸福》（Stoic Eudaimonism），《斯多葛派研究》（Stoic Studies）（California: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1）, 第182页。","previous_page":57,"next_page":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