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uui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ormalized_title":"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50317215","isbns":["978755031721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4%B8%AD%E5%9B%BD%E7%9A%84%E6%8A%80%E6%9C%AF%E9%97%AE%E9%A2%98%E2%80%94%E2%80%94%E5%AE%87%E5%AE%99%E6%8A%80%E6%9C%AF%E5%88%9D%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cb5fb782-45aa-483f-944b-7dd76dca93ca/search"},"page":{"printed_page":"126 / / 107 / 127","pdf_page":61,"physical_index":6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596d0612750397e2c9ed5ddee0777a625b8481e6ddd025a2e10252f471f709d"},"chapter":"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content":"从“艺术”一词可以看出，斯多葛派的“生活的艺术”是一种技艺。安纳斯指出过“斯多葛派把美德视为一种技艺，它是在试错过程中树立起来并逐步稳固的一种智性把握。如他们所说，美德是一种产生幸福的生活的技艺”，<sup>233</sup> 在此我们要留意芝诺对幸福的正式定义“生活的畅流”，<sup>234</sup> 以及技艺的定义“由争取生活中有益的目标的实践所统一的一个理解系统”。<sup>235</sup> 这些定义的确不易理解，但它们暗示了寻求美德的技艺会促进生活的畅流，<sup>236</sup> 包括如何处理愤怒、怜悯和仇恨。比如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建议我们沉思一个对象，想象它正在消解和转变，腐烂和衰弱。阿多（Pierre Hardot）指出，这种对普遍的质变的想象练习与对死亡的沉思有关，它“让哲学家怀着爱意去赞同理性所希望的事件，这理性是内在于宇宙的”。<sup>237</sup>\n\n考虑过这一切之后，我们应该列出道家和斯多葛派在“依照自然而生活”上的区别：\n\n宇宙论：斯多葛派把宇宙模型化为一个有机体（可以说是一种宇宙生物学或宇宙生理学）<sup>238</sup>，这一点在道家那并不明显，道家的宇宙呈现为一种“有机”的组织，但并不显现为一种生物，而是被道所引导，道的模型是自然。 239\n\n神圣化：对斯多葛派来说，宇宙与一个立法的神圣者有关，而立法者或造物主的角色在古代中国思想中并不存在。\n\n幸福：斯多葛派高度重视合理性，因为它导向幸福，人类由于合理性而在宇宙中具有特殊意义；道家肯定宇宙而排斥理性，因为\n\n126\n\n106 /\n\n论中国的技术问题—宇宙技术初论\n\n第一部分  追寻一种中国技术思想\n\n/ 107\n\n232　以下描述来自斯泰克（G. Striker），《视为己有在斯多葛派伦理中的意义》（The Role ofOikeiōsis in Stoic Ethics），《论希腊化时期的认识论与伦理学论文集》（Essa<sub>y</sub>s on Hellenistic E<sub>p</sub>istemolo<sub>gy</sub> and Ethics）（Cambridge: University of Cambridge,1996），第282–297页。\n\n233　亚纳斯，《幸福的道德准则》，第169页。\n\n234　朗，《斯多葛派的幸福》，第189页。\n\n127\n\n235　塞拉斯，《生活的艺术》，第69页。请留意“系统”（systema）一词，斯巴少特（F. E. Sparshott）指出：对斯多葛派来说，它必须是某种从实际中“生出”（ek）的东西（在这个意义上，它便不同于柏拉图的理念的概念）。技艺对斯多葛派而言是通过把握（ek katalēpseōn）而建立的系统。参看 F. E. Sparshott, 《芝诺论艺：定义的解剖》（Zeno onArt: Anatom ofa Definition），J. M. 李斯特（J. M. Rist）编，《斯多葛》（The Stoics）（Berkeley, CA: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8），第273–290页。\n\n236　塞拉斯在这里提出了三类技术：1. 生产性的技术，它有最终产品；2. 述行性的技术，其产品比行为本身次要；3. 机会性的技术，它意在最好的结果，但没有必然保障，比如医学。参看《生活的艺术》，第69–70页。\n\n237　阿多，《什么是古代哲学？》，第136页。\n\n238　参看哈姆，《斯多葛宇宙论的起源》（The Ori<sub>g</sub>ins ofStoic Cosmolo<sub>g</sub>y），第五章，《宇宙论》，第136–84页。\n\n239　钱新祖认为，虽然斯多葛派的领导原则（hē<sub>g</sub>emonikon）或柏拉图的世界灵魂似乎基于一种协同逻辑，但事实上它们依旧是一种从属逻辑。参看钱新祖，《中国思想史讲义》，第220页。","previous_page":60,"next_page":62}